“可惜啊,今天這場殺青宴,許山爭導演不在,不然的話,我跟他喝幾杯,套套近乎,或許能從他那里得到一些角色。”
敬完路遙,文興哲又道。
“這也沒辦法,許大導演能來客串,已經是給了我天大的面子,我怎么好意思再占用他的時間”
的確,許山爭導演并沒時間參加殺青宴。
他正在忙著拍攝另一部影片。
畢竟他是知名導演,來瘋狂的石頭只是客串,路遙不能占用他太多時間。
甚至連他的場景都是壓縮在幾天之內提前拍攝的。
就是避免與他的檔期沖突。
“不過文老師放心,等到瘋狂的石頭上映之后,一旦看到您的出色演技,很多劇組都會向您拋來橄欖枝的。”
“呵呵,路導謬贊了”
“不,文老師,我可真不是瞎吹在我眼里,您的演技,足以吊打國內百分之八十以上的演員
我敢打賭石頭上映后,您的片酬會蹭蹭蹭往上漲票子大大的有啊”
“呵呵提錢就太庸俗了”
“庸俗嗎哈哈”路遙半開玩笑地說,“那要不咱們簽個君子協定以后我要是再找您拍戲,您不能漲價”
“”
殺青宴結束。
回到燕京的文興哲意氣風發。
這一個半月的拍攝工作,雖然累是累了點,但他覺得非常值得。
以他的眼光,不會看錯,瘋狂的石頭的票房必將和它的名字一樣瘋狂。
路遙,這個年輕導演,不,應該說是才華橫溢的年輕導演兼編劇、音樂家等,算是拯救了他的演藝事業,讓他煥發了第二春。
希望以后真能像路遙所說的那樣等到電影上映后,他可以憑借自己在電影中的表演,引來眾多劇組青睞,身價暴漲,片約不斷
到時候,票子可是大大的有
不,咳咳,錢不錢的并不重要,重要的還是演藝事業
他要的,是實力派演員的名頭
“我說老婆子,你不要這么摳啊,就給我這么點,我怎么好意思出去”
一座有些年頭的居民樓內,剛剛還意氣風發的文興哲,如今垂頭喪氣,苦哈哈地向老婆哀求。
“你自己剛剛不是說了嗎你想要的,只是實力派演員的名頭,其他的,像鈔票什么的,都是虛的,就好像天上的浮云一樣。”
文大娘顯然深諳以彼之矛攻彼之盾的道理。
“既然你對這些不看重,那就給我看著好了我喜歡浮云”
“你也別太過分啊老太婆你等著”
文興哲轉身走出房間,來到汽車旁。
片刻后,他提著好幾個鼓鼓囔囔的包回到屋內。
“你看,我這趟拍戲回來,可給你買了好多名牌啊皮爾丹的羽絨服,艾歐威的包,葉利欽的皮鞋,貂皮做的帽
我在外拍戲一直記掛著你,你卻要把我所有的片酬都吞掉”
文大娘的眼中閃過一絲霧氣。
“很感動吧”文興哲揚眉吐氣,“有我這么顧家的丈夫,你感動也很正常。
不過,我表現的這么好,你是不是應該給我多一些零花錢呢”
“我真傻,真的”文大娘嘆了口氣,“隔壁李大媽老跟我說她男人藏私房錢的事,勸我把你盯得嚴一點,我一直不信。
可現在我信了。
說吧
你拍這部戲,片酬都是打到我卡里的,那么問題來了你哪來的錢給我買這么多名牌”
“啊”
文興哲傻了眼。
他的額頭瞬間冒出冷汗。
糟糕了
自己居然忘了這一茬
金錢果然會使人喪失理智
文大娘的眼神犀利起來。
“陰陽合同”
文興哲背后冷汗涔涔。
“老文,我算是看清楚你的套路了”文大娘繞著丈夫轉圈圈,“每一回掙到片酬,你都會跟我要零花錢;而每一次,不管我給多少,你總是嫌少。
所以這一次,由于你掙了有史以來最高的一筆片酬,你必然會更加激烈地跟我在零花錢上討價還價,否則就太不正常了
為了能讓我妥協,給你更多的零花錢,你決定討好我
于是你花錢買了這么多的名牌產品。
但百密一疏的是你忘記了片酬是打到我卡里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