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唱什么歌名字叫什么”
薛靜姝問。
看到路遙的專訪,她迫不及待地問出這個問題。
因為她知道路遙大概率是要用歌聲緩和與童成剛的父子關系了。
這是她非常樂意看到的。
就怕路遙也和童叔叔一樣傲嬌,拉不下臉。
“這首歌么,名字叫做父親。”
“父親”薛靜姝瞪大眼睛。
雖然早有預料,但她還是吃了一驚。
這歌名,也太直白了
哥哥居然毫不猶豫地用“父親”做歌名,向童叔叔表達他的內心想法
這可是大好事啊
這不就等于當眾宣布他們之間原本斷絕的父子關系,重新連接了嗎
她越想越開心。
“趕緊把歌詞寫給我看一下”她催促。
“那么著急干什么你覺得歌詞那么容易寫出來的嗎”
“你就別裝了我還不知道你你那些歌,曲,,早就完成了吧
都記在腦子里了,需要用的時候隨時往外拿出來就行”
路遙“”
她說的是實話。
無法反駁。
因為那些作品的確都是事先準備好的。
不過她不知道的是準備的人并不是他。
而是眾多文學家,藝術大咖。
“好吧,你等下。”
路遙說著,轉頭走進書房。
拿出紙筆,默寫下父親的歌詞與譜子。
薛靜姝跟著他走進,就站在他身旁,靜靜地看著他書寫。
“總是向你索取卻不曾說謝謝你
直到長大以后才懂得你不容易
每次離開總是裝做輕松的樣子
微笑著說回去吧轉身淚濕眼底
多想和從前一樣牽你溫暖手掌
可是你不在我身旁托清風捎去安康
”
看到這幾句歌詞,她忽然鼻子一酸。
她想起了自己那早逝的父親。
小時候,她也曾像其他幸福的小女孩一樣,開心的握著父親的手掌,蹦蹦跳跳。
如果可以,她也希望能夠再次牽著父親的手掌,重溫過去的溫暖。
但這一切都已經成為記憶。
而且是無法再重現的記憶。
“時光時光慢些吧不要再讓你再變老了
我愿用我一切換你歲月長留
一生要強的爸爸我能為你做些什么
微不足道的關心收下吧
”
薛靜姝的淚水奪眶而出。
她捂住嘴,無聲哭泣。
雖然童叔叔在父親去世后收養了她,并且待她如同親生父親一樣,但那時候的她,也并不是一點事都不懂的三歲小孩。
她們心里都清楚他并不是她的親生父親。
所以他們很默契。
在稱呼問題上,一直都是“叔叔”,而不是“父親”。
盡管后面童成剛也有過想讓她把“叔叔”二字改成“父親”的想法,但那卻是另一種意思了。
撮合她與路遙。
這樣就能夠叔變爸,姨變媽。
但最終沒能得償所愿。
“哥哥,你還有機會為叔叔做些什么,盡可能的盡孝,可是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