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第二天拂曉來臨,江風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叫上月破等人,幾個人準備再入冬之前巡邏一圈城防。
才剛要出院子,江風就感覺到自己腳邊有什么東西擋著。
低頭一瞧,只見不知道哪里來的一只羊趴在地上,渾身瑟瑟發抖不說,身上散發出死亡的氣息。
月破探著腦袋過來問江風,道:“族長大人,這個羊崽子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啊?”
聞言江風低著頭看了那羊好長時間,搖了搖頭:“我也不清楚。”
說著,就把小家伙抱起來在懷中仔仔細細的看了看。
嗯,鼻子下面也沒有清鼻涕流出來啊,而且,身上溫度正常,根本就沒有任何生病的跡象啊。
怎么回事?難道是受驚了?嗯,說不定是這樣。要知道,之前剛運送過來的時候,小家伙都讓嚇到了,這次可能也是。
心想著,江風便拍了拍小羊崽子的腦袋,試著安撫它。
然而,這一次,不管江風怎么撫摸,這小家伙的身子依舊是顫抖個不停。
“奇了怪了,之前明明可以的。”江風忍不住的納悶,心說之前這小羊崽子被嚇到了之后,都是通過自己的撫摸讓它變的平靜的,今天是怎么回事?
月破撓了撓臉問道:“族長大人,會不會是它想母親了?”
說起來這個江風想起來了:“有可能,對了,你看到它母親沒有?”
月破搖頭:“沒有。”
低著頭想了一會兒,江風道:“這樣吧,先把它送到巫醫那里,等回來了,再看看咋回事。”
倆人說著話,江風抱著小羊崽子向外走,然而才出山洞走不遠,就看到冬季飼養羊的圈里不遠處的一片草叢搖搖晃晃,發出一陣撲撲簌簌的聲音。
江風心帶著好奇的走過去看,卻發現,大羊就在地上爬著,表現的如同小羊崽子一模一樣。
“真是奇了怪了,這該不會是犯了同樣的病吧。”江風忍不住的嘟囔。
月破也點頭:“是啊,誰能一下子嚇住它們呢?”
江風皺起了眉頭:“不對,月破,你去農業部看看怎么回事。”
月破還不明白:“怎么了?”
江風咬牙道:“我怎么感覺有些不對勁,如果它們不是受驚了的話,那應該是得了什么傳染病。”
“什么病?”月破不解。
江風哎了一聲:“別管什么病,你趕快去看看情況。”
月破忙答應了兩聲,小跑著就去了。
于此同時,江風蹲下來不斷的安撫羊崽子。
然而,不管江風怎么努力,這一大一小兩只都是不見任何減緩。
大概有二十分鐘左右,月破氣喘吁吁的跑了回來,道:“族,族長大人。”
江風忙看著他問道:“情況怎么樣了?”
月破瞧了一眼地上趴著,還在發抖的羊崽子母子,道:“農業部那些其他牲畜跟這倆羊一樣,素大人都快被急死了。”
“所有的都是么?”江風不確定問道。
月破點頭:“沒錯,所有的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