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破一步一步走過去,經過散跟前的時候忽然停下,轉身二話不說一銅矛抽了過去。
嘭的一聲,銅矛落在散的臂膊之上,用力之大,連木桿做成的銅矛都讓月破這一下給抽斷了。
空曠的原野上沉寂了有兩秒鐘,下一秒,散那撕心裂肺的吼叫聲在整個平原之上回蕩。
月破罵罵咧咧,瞪著散:“呸,我最看不起就是你這種廢物了,讓自己的族人替你去死,怎么就你的命是命啊!”
散捂著讓月破一下子抽斷的手臂,嗷嗷的哭喊,一張臉,直接扭曲在了一處。
女巫急的要動,月破卻將手中半截銅矛指著散的脖子:“想讓他死,你就過來吧!”
這一句話落下,女巫果然老老實實的停在原地,不敢有任何出格的舉動。
“呸。”
啐了一口,月破拿著銅矛劈頭蓋臉的朝著散砸了過去,疼的他不住的嗷嗷叫喚。
月破打了好長時間,這才放下了手上半截銅矛,沖著散,學著江風的語氣罵了一句:“艸,廢物!”
江風:“···”
他疑惑的看月破,心說這才多久,怎么連月破也跟自己學會了。
“咳咳。”
聽到江風的咳嗽聲,月破連忙轉過頭來,小跑到了江風跟前,一臉賤嗖嗖低笑道:“族長大人,剛才我罵的咋樣?”
江風無語的看他:“還真是學好不容易,學壞一出溜。”
說著,江風看散:“看來,我的兄弟覺得你找出來的這個替死鬼有點不合適,要不,你就自己上陣?”
散死的心都有了,他張著嘴巴,舉著手臂,顫巍巍的指向一個從開始到現在都趴在地上裝死的人:“勇,勇士大人,你,你看他怎么樣?”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跟著散手指的方向走,當看到地上那人的時候,江風倒是一愣,點點頭:“可以。”
說著,就給了月破一個眼色。
后者嗯一聲,從一個族人手中接過來銅矛朝著那人走去。
當聽到耳邊腳步聲越發的近時,裝死的狐假就再也忍不住了,他急匆匆抬頭,看到月破沖著自己嬉笑著的表情,當時嚇了一跳,噌一聲從地上竄起來,口中顫抖道:“別,別,有,有什么事,咱們慢慢商量~”
月破撇了撇嘴:“商量?怎么商量?用我手中的銅矛商量么?”
說著,銅矛抬起沖狐假。
無論如何都躲不開月破攻擊的狐假索性什么都不管不顧了,破口大罵:“該死的散,你敢害我!我父親絕對不會放過你的!你等死···”
吧字還沒有出口,月破的銅矛直接貫穿了狐假的脖子。
后者此時臉上的怒容還沒有完全散去,直到死,他心里都帶著無盡的怨恨與惱怒。
怨恨的,是自己為什么就聽了族長大人的話,跟著散這個廢物來到大片山脈,什么事都沒有做,凈在這吃癟了。
惱怒的,就是散這個廢物還真敢把自己推出去,該死,該死啊!
一腳踩住了狐假的尸體,月破將銅矛拔出,甩干凈了上面的血跡,不屑的一聲嘁。
撲通一聲,狐假尸體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