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族長大人,有一個問題我一直想問來著。”正走著,月破忽然說道。
江風點頭:“什么問題說。”
只見月破撓著后腦勺問道:“魚強壯大爺他到底叫什么名字,為什么們都叫魚強壯大爺呢?是因為這樣叫著比較方便么?我叫月破大爺可以么?”
話落下,那十多個孩子俱都噗嗤笑出來了聲音。
月破疑惑的回頭。
“咳咳,那個月破,要是聽我的話,以后就別叫魚強壯大爺了。”江風有些尷尬說道。
月破還一臉天真的問:“是因為喊起來太麻煩了么?”
江風搖頭:“不,這是一句罵人的話,大爺,就是說父親的哥哥,魚強壯這是占便宜呢。”
話落下,月破臉部肌肉不住的跳動,他咬著牙:“那,那孫子呢?也是占便宜的話?”
江風點頭:“兒子的兒子,就是的孫子。”
月破嗷的一聲咆哮:“該死的魚強壯,這個混蛋,我宰了!!!”
怒吼聲中,月破朝著部落方向狂奔。
望著夜色下月破漸去的背影,江風嘆了口氣搖頭:“唉,可憐的孩子!”
當晚的情況就不用多說了,月破回去之后,和魚強壯兩個打了一架。
月破鼻子向外淌血,魚強壯歪著嘴巴,倆人當時放狠話。
魚強壯說往后我再跟說話就不是大爺了,月破說往后我再理我就是孫子。
結果第二天,魚強壯大爺還是魚強壯大爺,月破卻是自降了輩分。
女巫聽到江風的話,開始變得沉思起來,似乎江風說的很有意思。
其實在他們剛開始來到的時候女巫就感覺到不對勁,散總說他們是流落在外的人,自己把他們收了下來,但是他們的身體狀況并不是流浪的人。
甚至自從他們回來之后,他們各種在部落的舉動很是異常,似乎在謀劃著什么。
如此想來江風所講的都是正確的,但是自己又能怎么樣,如今自己也被送給他們了,狐部落已經和他們沒有任何的關系了。
加上月破說的話,想想散的性格,父子相殘的畫面非常有可能出現,加上部落已經沒有能夠制止他的人存在。
但是老首領對她的恩情,還有自己師傅之前的交代,要自己照顧好這個部落,但是如今自己卻無能為力。
“好了,月破你先帶著阿石他們兄弟處理一下身上的傷口,另外,他的手臂也讓你擰斷了,看看能不能給他接上啥的。”
江風說道。
正在此時,女巫張了張嘴巴似乎有話想說。
江風注意到了,就回頭疑惑的看她:“怎么了,你有什么事么?”
女巫呃了一聲,搖搖頭:“沒,沒有。”
雖然女巫被交易過來了,但是江風并沒有打算虐待她,而是要給她許配給月破,畢竟月破年齡不小了,該成家立業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