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風斷等秦徹底睡熟了,睡安穩了,這才輕輕抽開了自己的手,起身離開。
長時間的靜坐讓風斷只覺的渾身骨頭發痛。
他伸了個懶腰,扭動身軀,渾身上下,發出來了噼里啪啦的聲音。
遠處坐地上抱著腿睡著的泰坦聽到聲音的一瞬間就睜開了眼睛,起身揉著朦朧雙眼來到風斷跟前,輕輕道:“大人。”
風斷嗯了一聲,回頭不舍的看了一眼秦,然后離開。
···
狐石還沒有醒來,應該說,他從送進來到現在,都一直昏迷著。
身上三四處致命傷的他能撐著把老族長抱回到媯汭平原,已經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了,但是他做到了。
只是,這樣的后果卻是讓自己失血過多,陷入了危機。
越和秦求著醫療部的幾個族人要來了一些傷藥,給狐石處理傷口。
因為曾經是敵人的關系,所以醫療部的成員多多少少對越和受傷的狐石都看不過去。
也正是因為這樣,在給他們處理傷口的時候,也不似像秦那樣盡心盡力。
要知道,越的傷,都是自己處理的。
望著到現在呼吸都時有時無的狐石,越不禁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她艱難的挪動身子,來到羽山部落到現在,除了一開始阿大過來了一趟之外,到現在,都沒有一個人主動和她說話。
越能感覺到羽山族人們對自己的排擠,但,她又能怎么辦?
全是自作自受,自己又能怪得了誰?
再一次給狐石換上了傷藥,越低聲自言自語,她的聲音極小,小到你根本就聽不到她在說什么。
“狐石,情況還好么?”
突如其來的聲音在越身背后響起,把她嚇了一跳,回頭看,見風斷不知何時出現,當時慌的連忙站起,口中結結巴巴:“風...風斷大人,你,你怎么來了!”
風斷擺擺手:“我看看狐石情況。”
說著,風斷就蹲下來在狐石身邊,低頭檢查了一番后,眉頭緊皺。
越一邊嘆了口氣,臉上頗有些哀傷道:“怕是難了,狐石他的傷太重了···”
風斷:“···”
越忽然問風斷:“風斷,你打算怎么處置散?”
風斷平靜道:“怎么處置?當然是喂野獸!”
越咬著牙:“就該把那個畜生喂野獸了!”
這句話落下,風斷和越都沉默了。
有半天功夫,還是風斷率先打破了沉默。
“我先走了,有什么事的話,你可以找我,如果我不在,你就找阿大。”
看過了狐石之后,風斷站起身來道,似乎,他的眼里,就只有狐石,越仿若成了一個空氣。
意識到這一點的越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她吭哧了一聲喊道:“風斷大人!”
有著逃避想法要離去的風斷忽然停住,泰坦旁邊疑惑的回頭看。
越咬著嘴唇:“對,對不起,也謝謝你。”
風斷慌得搖頭,逃也似的去了。
二人從越這離開,泰坦憨厚的問風斷:“大人,咱們現在回去休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