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心里冒火,晴天也不能幻化人形,只得伺機而動,這口氣他必須為那顆草出了,雖然那顆草是有點像憨包!
晴天見那兩人吃的歡了,對魚動起了手,像是沒吃過魚肉似的,像咬那豬肉一口塞進去一大塊,一個激靈,他想到了個好主意。
待兩人吃進了一大口魚肉還沒來得及吐刺時,晴天突然使了法術把自己的身體變大了兩倍,這簡直就是大寫的老鼠精!
他從角落跳了起來,撲到了那不堪重負的桌子上,小優就只看到一個黑影撲來,定睛一看,尖叫出聲,想要跑,凳子被絆倒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咯噔一下,嘴里的魚肉連刺一起吞進了嗓子里,卡住了,上不去出不來,兩眼圓睜,指著那老鼠精卻沒辦法。
嘴里只唔唔著不成型的話:“妖怪妖怪!”
旁邊的女人也嚇傻了,見小優掙扎,趕緊拉著她退后。
晴天見那女人定力如此強,不給點狠招怕是對付不了,他一個跳躍直接蹦到了女人的頭頂,抓住了她的頭發,胡亂一通亂抓。
把她的頭往后仰,迫使她張開了嘴,女人尖叫的同時,嘴里沒來得及吐出的魚肉滑進了喉嚨,直接兩眼一番暈過去了。
小優驚慌失措的破門而出,她們的尖叫聲引來了其他人,晴天趕緊爬到桌子上,手腳并用,把桌上的東西連鍋端走。
這兩個女人已經沒了理智,要讓人看見這些肉那顆草就完了。
小優臉漲得通紅對著來人比完了又比,說出的話也沒人能聽懂,每嗚嗚一次喉嚨就痛三分,她只能指了指剛剛逃出來的柴房,淚眼汪汪的讓人毛骨悚然。
柴房里僅剩下暈倒的卡著喉嚨的那個女人,其他什么也沒有。
大伙把兩人送去了簡陽的醫所,夏枯草聽到這個消息時,很不厚道的笑了,她拉著碧晨仔細的向目擊者問了又問。
很確定這兩個女人在偷吃,偷吃的還是她給的魚,結果卻不知為何卡了喉嚨。
夏枯草嘆口氣,有點幸災樂禍的嘀咕:“真是活該,讓你們威脅我,讓你們搶我的肉!”
碧晨警告性的朝她搖了搖頭,夏枯草躺在床上看著旁邊的空床鋪,心里的邪念好像又蠢蠢欲動,很不受她控制似的。
她最近發現,隨著長大,身體里似乎有一股邪火滋滋地想往外冒,甚至有時候會不由自主的動歪心思。
夏枯草搖搖頭強迫自己閉眼,閉眼,白姑姑從小教導她壞事不能做,她可不能忘。
第二天一早,就傳出了很多版本的鼠妖形象,什么尖面獠牙,什么胖如肥豬,什么法力高深,更有甚者說鼠妖看上了那個女人,準備讓她生小老鼠!
面對這流言蜚語,兩位當事人卻是有苦說不出,喉頭腫脹發炎,說不出話不說,精神還受到嚴重的沖擊,那個同伴至今還未醒。
胖姑姑在院子里大聲呵斥著:“你們不要自己沒事找事,在巫族說什么妖怪簡直是大忌諱,這不是藐視族長的威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