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不就是剛剛在深山出沒的女人嗎?來圣女府干嘛,一看就不是好苗頭,石寒水疑惑的看向夏枯草的房間,房門緊閉。
夏紫珠可不管三七二十一,讓丫鬟“砰砰砰”的砸起了門,一陣響動過后,門開了,夏枯草從房中走出,可能也沒想到夏紫珠如此大陣仗的來了。
“你想干嘛,若是客就該有點禮貌,這樣敲門應該不是宮主所為吧?”夏枯草蹙起眉頭看著夏紫珠。
“哼,你好意思在這當主人,簡直是丟了我巫族之人的臉,當今皇上已經下召封你為未來的貴妃,你卻在這和別的男人茍合,你不配做圣女!”夏紫珠頗為激動,又略帶興奮,像是抓住了好大一個把柄。
夏枯草冷哼:“清者自清,宮主不該因為莫須有的流言蜚語私闖圣女府,你這是明目張膽的告訴我你不把巫族圣女放在眼里嗎?
我雖然不才,沒有毀天滅地的本事,但是是你父親親口承認我為天選圣女的,怎么,你藐視圣女,現在連你父親的威嚴都不放在眼里?”
夏紫珠怒瞪著夏枯草,氣得嘴巴烏青,旁邊的丫鬟見狀伶牙俐齒的回道:
“巫族圣女那得受封了才算,你應該知道,圣女是純潔而神圣的,你能被選為圣女是天大的福分,怎么可以褻瀆圣女之名與男人私通?
且不說你違背了百年族規,這話要是傳進皇上的耳朵,牽連到巫族,你怎么承受得起,這是在用整個巫族的性命來冒險,怎么還有臉理直氣壯的反駁,宮主也是怕你釀成大錯好意提醒,你該感謝她!”
夏枯草聽的一愣一愣的,沒想到這小丫頭確實很有口才,她有點好笑的道:“你的意思是我要感謝罵我的人,我已經說過了,這件事是不存在的,是有人故意造謠,不信可以去問他本人,不必在我這裝好人。
我沒做過虧心事,沒做過對不起巫族的事,所以你剛剛說的那番話算是對牛彈琴了,我今天身體不適,慢走不送!”
夏枯草說完轉身回房關上了門,門合上的那一剎那,夏枯草從門縫中警告道:“今天的事就算了,放你一馬,下不為例,但你記住,我也是有脾氣的,不是放馬的!”
門外的夏紫珠氣得說不出話來,旁邊的丫鬟想說什么勸告,夏紫珠煩躁的一巴掌扇在丫鬟的臉上怒罵:“閉嘴!”
丫鬟委屈巴巴的捂著臉跟在夏紫珠的身后默默地掉眼淚!
石寒水見一切平靜下來,閉上眼睛,讀心術很快便將事情的原委摸得一清二楚,原來是個大夫,機會正好!
石寒水疑惑的飄蕩在上空,這巫族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簡陽他該怎么找?
每個房子也都是差不多,又不能去詢問別人,石寒水想了想,簡陽既然是個大夫,他所居住的地方一定有很濃烈的草藥味吧。
他閉上眼睛,仔細的分辨著四面八方的氣息,果然讓他嗅到了不同尋常的氣味。
石寒水乘風而去,落在屋頂之上,往下一看,果然找對了,只見院子里來來往往穿著白色大褂的人手上或多或少都端著竹篾,竹篾之上就是曬得各味草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