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高人并未指點他具體的該如何做,而高人也說了不會出現在他身邊,只會托夢給他。
半個月,這數數日子也已經過了三天了,簡陽支著頭陷入了沉思。
如今他和圣女正因流言蜚語在風暴中央,若冒冒然出現在圣女府,那只會是添油加醋給猛料,事辦不成還一身騷。
圣女身邊的丫鬟碧晨倒是來找過他,可惜當時他不了解情況,若下手看來還得請她出手。
簡陽輾轉反側直到天亮都再睡不著,腦海里有無數個場景,每一個他都不忍心,風險不可測,即使打胎成功,夏枯草也還是會有危險,這事高人為何不直接與夏枯草溝通?
石寒水也想不通他為何不直接與夏枯草溝通,請她配合,可能潛意識里他認定她為凡人,脆弱,膽小,他怕嚇壞了這個凡人,也怕這個凡人豁出了性命,一切有他擔著就行!
石寒水本不想整日跟著夏枯草的,可是他又怕三世川穹有異動,出現不可預測的事,夏枯草畢竟是女人,整日坐在房梁之上也不是長久之法。
他雖是修行之人,不曾動過妄念,可佛說不可看,尤其女人磨牙夢語丑陋百出。
石寒水不得已只能用黑布蒙上眼睛,閉目養神,誰讓他在黑夜中也能看清百米外的事物呢?
夏枯草沒想到這一天格外的平靜,本來想著昨日宮主一行應該不會放過她,沒想到整日都沒有半個外人出現過圣女府。
碧晨陪著壓抑的夏枯草,百思不得其解:“她們不出幺蛾子不是更好嗎?”
“你不懂,這就像暴風雨前的寧靜,讓人心神不寧,她有什么招直接朝我光明正大的來還好些,最怕損人的陰招,我懷疑上次中蠱之事也與她脫不了干系。”夏枯草蹙著眉頭說的若有其事。
碧晨驚訝道:“她有這個本事?雖說她是煉藥師,可真沒看出來她法力強大,道行高深。”
“我也看不出來,不過她背后的勢力可不容小覷,盤根錯節理都理不清!”
“不能吧,族長怎么可能對你下手,你可是巫族未來的希望啊,他不可能置巫族于危險之中吧,再說你是他親口承認的,不然想辦法否認不就好了?”
“就是,我也想不明白,要說他是迫于長老之面也說得通,可他是巫族最高首領,應該也有能力一手遮天。”
七七八八的猜測了一番也只是浪費了些許口舌,并沒有任何意義。
石寒水坐在房梁上睜開了眼睛,總算是聽到了這個女人說到了正點上。
只是簡陽那邊也不知道準備的如何了,正想著,突見夏枯草關了門,只聽碧晨說了句:“既然無事,我去給你準備洗澡水,你好好泡個澡,去下晦氣!”
夏枯草應了一聲動作倒快,嗤啦一下扯掉了腰間的帶子,石寒水瞬間轉移,一頭撞在了窗外的樹叉上,險些從空中落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