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晨拿著紙團匆匆回屋,就在昨夜,突然有人來找她,告訴她簡大夫找她,她跟著那人來到后山,簡陽果然等在那里。
前因后果簡陽一一說于她聽,起初她震驚不敢相信,認為是有人惡作劇糊弄了簡陽,直到簡陽給了她一瓶粉末。
回去后她半信半疑的從夏枯草的夜壺里取了一點尿液與粉末混合,果然如簡陽所說,呈現粉色。
而她為了搞清楚事實,自己的尿液同樣與粉末混合,并沒有變色,結果一目了然,她不相信都不行。
早上起來,碧晨一直假裝鎮定,不被夏枯草察覺,心里其實已經慌不擇路,這事太荒唐,她心里害怕又疑惑。
簡陽說夏枯草懷的是只妖,可這世上根本沒有妖,碧晨懷疑,這孩子就是簡陽的,而他此刻為了兩全不得已而為之。
原來夏枯草真的和簡陽有不可言說的關系,只是事情為何這樣巧,偏偏在此刻爆發,夏枯草沒有任何法力,七日之限尚不可過,最多就是被軟禁,以防變故,若懷孕了,那就是巫族之恥,全族上下都容不得她,只有死路一條!
碧晨抖著手藏在角落里打開手上的紙團,上面三個字,滑胎藥。
碧晨的眼淚簌簌的往下落,夏枯草應該是愛著簡陽的吧,如果知道她懷了簡陽的孩子,而簡陽又要偷偷地打掉,她會不會很傷心?
不過,現在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孩子尚未成型流下來對他們兩個都好,碧晨咬緊牙道:“為了夏枯草,這個惡人就讓我來做吧!”
中午飯很清淡,夏枯草看著這白粥,笑了道:“我正好想吃點清淡的,碧晨,還是你了解我,謝謝啦!”
碧晨心里五味陳雜,她曾聽說過,懷孕之人初期不適應會有各種不舒服,口味自然以清淡為宜。
碧晨盯著那白粥,期待的看著夏枯草拿起了勺子,心里莫名地彷徨不安:
“小草啊,希望我這么做是對的,我不允許誰傷害你,沒想到最后傷害你的人是我,你連知道真相和選擇的權利都沒有!”
好幾次話到嘴邊都忍住了,優柔寡斷只會壞事,若讓夏枯草知道,萬一她感情用事做出讓人意想不到大跌眼鏡的事,豈不是自毀前程,也毀了簡大夫。
夏枯草神不知鬼不覺的滑胎之后,簡大夫會自圓其說,修養兩天也就好了,若幸運得老天眷顧,通過考核,一切也就化險為夷了。
碧晨的算盤打的再響,也抵不過那突如其來的意外,夏枯草飯后就喊著肚子疼,疼的額頭沁滿了汗,在床上打滾。
碧晨讓人接二連三去請簡大夫,大夫來了一個兩個都不是簡陽,三番過后簡陽才現身圣女府,面對他如此避嫌不顧夏枯草生死的行為,碧晨哭著怒罵。
簡陽這才感覺事態嚴重,夏枯草已經疼的失去了知覺,門外圍了一圈人,簡陽從門縫里擠進去,碧晨關上了門。
夏枯草見著簡陽大喜過望,想開口說話剛張嘴就是哎呦連天的痛哭,半句話都說我不出來。
簡陽掐了夏枯草的腋窩,點對了穴位,為夏枯草緩解痛苦,果然就沒那么痛了,夏枯草這才虛弱的道:“有勞簡大夫了!”
簡陽手指放在嘴邊一噓,示意她不要開口說話,而后開始把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