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枯草面不改色依然閉著眼睛:“死囚還允許探望見家人最后一面呢,何況你們以后還有用得著我的地方,你說呢?”
言外之意,我不是求你們,而是雙方互利而已。
族長微點頭:“那你說說你要見誰?這個節骨眼上,簡大夫既然已經被赦免,他的路還很長,你應該不再打擾他給他添堵。”
夏枯草做了個吞咽的動作,心里莫名的痛:“我要見一個奴隸,御奴所的白依依,她是對我很好的姑姑。”
前幾天還信誓旦旦的承諾白姑姑,好好生活,還想帶著她一起吃香的喝辣的,結果,轉眼物是人非,夏枯草雖痛也慶幸,還好,白姑姑拒絕了。
可現在的離別即是永別,夏枯草很想見她最后一面,這真的是最后一面了。
“好,就依你!”族長拍拍手,門外進來一壯漢,族長吩咐道:“去御奴所找白依依過來!”
白姑姑正坐立難安在院子里團團轉,焦慮不已,忽聽有人叫喊她的名字,她答應一聲就被兩個壯漢抓住了。
“族長請你走一趟,快點!”其中一個壯漢聲音沙啞的道。
白姑姑被推搡著,不明所以道:“族長找我干嘛,我一個奴隸,怎么可能被族長召喚,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你是不是白依依?”
“我不是!”
“嗯?剛剛喊了半天只有你答應了?”
“我知道她在哪,我可不可以問一下族長找她何事?我馬上帶你們找她去!”
“族長找她自然有事,你快點帶我們去找她,族長還在圣女府等著呢!”
“圣女府?”白姑姑驚訝!
“族長在圣女府?然后又派人來找白依依?”
“我們只是奉命行事,墨跡啥,快點的!”
“那走吧,我就是!”白姑姑心如死灰的道,族長在圣女府,他不可能知道她的名字,除非夏枯草告訴他,看來是夏枯草有難。
即使有一百個一千個一萬個不愿意,但她不得不去,這一切該面對的還是來了。
壯漢不耐煩的又推了白姑姑一把,險些把她推倒在地,罵罵捏捏道:“拿老子開涮是吧,臭倆門!”
白姑姑卻像被抽了靈魂一般,再不坑一聲。
夏枯草跪在地上,門開了,被推進來一個人,白姑姑坐倒在地,一眼就見到了跪著的夏枯草,她撲過去抱住夏枯草,不顧眾人眼淚洶涌:
“果真是你有難,我這幾天眼睛都不能合上,生怕你遭遇不測,沒想到該來的還是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