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子恭絲毫沒動,任由她由推改成打,她的小嘴里不停地喊著:“放開我,放開我!”
聽著如此刺耳,她和別的男人親近得,就和他親近不得?本來不做什么的,也得做點什么警告她一下,順帶告訴她身邊的那個不自量力的男人。
姬子恭的頭壓下來的速度很快,快到夏枯草眼睛都來不及眨一下,她楞楞地看著如此放大的一張臉,腦子里都是問號,他在做什么?
秦瀾生本想站起來,卻被暗衛壓的死死的,眼睜睜的看著那個女人受人欺辱,心里竟有一絲同情。
夏枯草反應過來已為時已晚,姬子恭嘗到了甜頭正輾轉反側的索取更多,夏枯草一用力,牙齒正中姬子恭的侵犯過來的舌頭,他微皺眉并沒有松開,夏枯草以為他不疼,這一下更用力。
直疼的姬子恭縮回了舌頭捂住了嘴巴,血順著他的指縫流出來,他顫抖著手指著夏枯草艱難的道:“你敢咬我,你等著,我不會放過你,你也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天涯海角,你躲在哪里我都查得到!”
夏枯草本來對他的模樣感到愧疚,不過聽他這么一說,頓覺可惡,好心喂了狗,嘴巴還被狗咬了一下,做了個吐舌頭的姿勢,沖到門外跑走了。
“氣死你!”門外的人大聲的吼了一句,淹沒進黑暗中。
姬子恭惱怒的一錘錘在桌子上,嚇得農戶夫婦直跪在地上求饒。
姬子恭從懷里掏出一定銀子放在了桌上,暗衛幽幽地道:“要不要追?”
姬子恭自嘲的笑了,擺擺手:“不用,她會主動來找我的,我等著她!”
而后轉身撐在桌子上,居高臨下的瞪著秦瀾生,秦瀾生此刻已經多少了解了,此人是個霸王。
姬子恭抹了一下嘴巴道:“看清楚了?看清楚了就好自為之,再讓我看見你糾纏她,就不會像這一次這么好說話了!”
說完姬子恭大踏步而去,獨留下凳子上的秦瀾生驚魂未定。
夏枯草在黑暗中一路小跑,這個姬子恭真是陰魂不散,他堂堂一介太子難道就沒有事做嗎,成天追著她算怎么回事。
夏枯草自問,自己也不是太出眾,無論樣貌還是身材,應該都不如夏紫珠吧,這姬子恭干嘛逮著她不放,另外這圣女墜崖兇多吉少很正常,正好借此機會桃代李僵,迎娶美人還能得到族長的支持不是兩全其美?
夏枯草撿了根棒子在前面帶路,越想越覺得姬子恭迂腐,不禁怒罵:“腦袋被驢踢了吧?”
前面草叢突然有什么東西跳了一下,白色的影子一晃而過,周圍發出沙沙聲,這距離很近,嚇了夏枯草一跳,精神高度緊張起來。
她手上的棒子舉起也不是,不舉也不是,可是這個棒子能有什么用,螞蟻都打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