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枯草陷入了沉思,直挺挺地忽略了姬子恭,姬子恭突感全身無力,剛剛她莫名其妙的語言讓他很懷疑,他大力搖晃著夏枯草質問道:
“夏枯草,我問你,恩公是誰?是男是女?”
姬子恭感覺內心非常不自在,心里的醋意要把整間屋子都酸透了。
夏枯草懵懵懂懂的看著姬子恭,一分鐘之后才理清頭緒,忽然就冷淡了下來,低下了頭道:
“姬子恭,好歹你也是高高在上的太子,話我不說第二遍,那老嫗已經說的十分清楚了,遭遇了什么我雖然未可知,但是做你的皇妃我顯然不夠格,還請你速回皇宮,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
姬子恭看著她拒人千里的模樣忽然心痛至極哈哈大笑掩藏心痛,云淡風輕的模樣道:“那老嫗的話,我一個字都不會信,你是什么人我很清楚,你也不用把我拒之千里,皇妃是你的宿命,我做不了主,你也做不了主,我唯一能做主的就是,為你,我贏得天下,僅此而已!”
夏枯草蹙眉之后釋然的笑了,她抬頭看著姬子恭道:“好一句,為我,贏得天下!
姬子恭,天下不光有我,還有擁護王朝的百姓,你若贏得天下,那也只為蒼生,不要讓我瞧不起你,更不要給我背負這么沉重的外殼,我從來不需要你這么做,也擔不起,明白?”
這一字一句,鏗鏘有力,說完,夏枯草掀起被子就起了身,穿了鞋子,緊了緊外衣,就往門外走。
“你去哪?”姬子恭坐在床邊,手握拳頭,指甲幾乎掐進肉里,身體僵硬,一動不動。
我為你爭搶天下,你卻不屑一顧。
夏枯草從未停頓,很自然也很理所當然的道:“這不用你管,你也沒有權利管,我很感謝你救了我,這份恩情我怕是還不上了,你就當我是個忘恩負義之人,從此以后,大道兩邊各走一邊。”
話落擲地有聲,開門的枝丫聲像在姬子恭的心里劃傷了一刀,很痛又無能為力。
待人走遠,余林才慢慢現身,他不解的道:“你怎么不追上去,你是太子,若要她,強行留下便是,誰敢阻攔!”
姬子恭捂住眼睛,抹了一把淚:“你也知道我是太子,強搶民女我都能干出來的話,和流氓有什么區別,我還配得起人中龍鳳的稱贊嗎?”
“那怎么辦,眼睜睜的看著她離去?你也聽到了她口中的恩公,那肯定不是你,要是讓別人搶了先,你可就沒戲了!”余林干著急了一把。
姬子恭起身拿起劍和包袱道:“回城,既然她對我的情不以為意,那就只能去求父皇,將她賜婚與我,越快越好,待一旨詔書下來,看她天涯海角藏到哪里去!”
余林急了:“這不是普通女人,你若強行嫁娶,會給自己召來禍患的,皇帝有手諭在先,姬子龍的野心你也知道,哪能那么容易讓你得手!”
姬子恭快步往外走,大手霸氣一揮:“管不了那么多了,我要速戰速決,否則她真的就脫離我的掌控了,派兩個人留下保護她,給她足夠的銀兩,等我凱旋歸來迎接她回城。”
暗衛余林直搖頭:“瘋了,瘋了,看來這件事只有請示皇后娘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