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寒水將紙條遞給他道:“你看看這個,順便告訴我你的想法。”
時雨見石寒水面色凝重,也不再開玩笑,接過紙條仔細揣摩一番突然咂咂嘴道:
“這次看管之人乃是二十一和五十七,二十一乃是威虎門下師兄弟,五十七乃罹難門下師兄弟,兩人按照法術排行也算名列前茅。
這一人若出自地藏一脈,不可能不知道他們二人的實力,他一人膽敢去挑釁這二人,還將貼身之物落于此處,讓人逮住了把柄,我怎么感覺這像是一個套傻瓜的圈套?他在逗我們玩?”
石寒水冷哼:“看似滑稽,也許這就是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的戲碼。”
時雨一時難以理解,他愁眉苦臉的道:“大師兄,和我不要打啞謎,能不能說直白點,我的腦回路跟不上。”
石寒水雙手立與身后道:“平日里見你和罹難相處的很輕松和諧,你走一趟,順便探探口風。”
時雨蹙眉:“你懷疑罹難?不可能吧,四師弟平常為人低調,顯少嶄露頭角,也看不出他野心勃勃啊,怎會干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
石寒水望著山下的萬家燈火:“我也希望不是他,這幾十條人命,我不相信山中弟子會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漠視掉,否則將陷我無暇山與何種地步,我還有什么臉面面對世人。”
時雨急了,伸出手阻止道:“事情還不確定,你先別自責,我知道你心系天下,愛民如子,更何況山中師兄弟,哪一個都是心頭肉不是!”
石寒水閉上眼睛,再不說一句,這一路走來,有些事越來越模糊。
時雨猶豫半響還是來到了零齋軒,這個地方他也很少來,這個四師弟表面看起來溫和,實則與人都保持了一定的距離,很難走進他的心中,不像威虎,人高馬大心眼直,有一說一有二說二,從不藏著掖著,給人真誠信奈的感覺。
大師兄更不用說了,釘子都敲不開他的嘴,更何況深入內心去了解,但有一點時雨明白,他是最適合接任掌門之人。
罹難沒想到時雨會來,他敞開了大門迎接時雨,兩人呵呵一笑算是打了招呼。
時雨看著壇中的一顆菩提樹道:“你這院中好清雅,讓人心神寧靜。”
罹難微微一笑:“那二師兄就多來師弟這里走動走動,平日里難得見師兄來一回。”
時雨拍了拍罹難的肩膀走入堂中道:“師弟也知道,最近我們忙的連軸轉,師弟也在無暇山幫襯著掌事,沒一個清閑的,更別提走動,喝杯茶的功夫都沒有。”
罹難點頭道:“這倒是,自從掌門歸來,我倒是輕松許多,聽說二位師兄還在山下與那妖斗智斗勇,今日怎有閑心來看我!”
“噢,你也聽說了是吧,這妖太狡猾,簡直對我們山中事了如指掌似的,我們有什么計劃,他們都提前知曉一般,著實讓我們大為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