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休一直等到入夜,才見一只黃鼠狼哭哭啼啼的跑了出來,靜休立刻縮小成小白兔大小,窩在草叢里一動不動。
那黃鼠狼剛跑出來,旁邊草叢就有了動靜,靜休一看,那黃鼠狼被另一只黃鼠狼拉進了草叢。
靜休靜靜地聽著,果然不一會就傳出了細微的哭泣聲。
“關關,你怎么了,怎么哭成這樣,是不是受委屈了?”這聲音低沉沙啞,目測是公的。
那抽泣聲不止,哽咽道:“告訴你,你也不會替我做主,我們黃鼠狼在孔雀眼里連它一根毛都不如,做錯點事不是打就是罵,你說我好歹是修煉千年的妖,就因為妖王的吩咐我就失去了自由受這氣,它孔雀羽也有不少新修煉成人身的孔雀,它們怎么不見得被當丫鬟使喚!”
那另一只黃鼠狼明顯受挫,聲音悶悶地:“又被那嬌慣的羽扇宮主打了?關關,是我對不起你,連自己心愛的女人都守護不了,我們黃鼠狼常年生活在陰暗潮濕的地方,靈氣不足,修煉本就比其他物種緩慢,你也是為數不多的幾個修煉成人身的。
妖王召喚你伺候孔雀,我們族群也無力抵抗,只有族群強大才能在妖王面前說上話,像孔雀羽那可是妖王心肝上的寶貝,宮主羽扇又飛揚跋扈,你少不得受委屈。”
“嗚嗚嗚嗚,話是這么說,可是同是妖,她憑什么就高人一等,我不服,今日明明是她吩咐扒了那女子的臉,我還沒扒就被打,一個智障腦殘還在妖王面前裝的一朵白蓮花,妖王可真是瞎了眼……,”
話還沒說完,它的嘴就被堵住了:“你小聲點,妖王可不能隨意議論,方圓百里的動靜他都是聽得到看得到的,不然他怎么統領妖族。”
靜休心中舒了一口氣,那人類女子大概就是它要找的人了吧,看來果真在這一塊,這妖王果真不同凡響,逮住人類女子關了起來?
那邊黃鼠狼沒了動靜,可能走遠了,靜休待天色暗沉沒一絲光亮了,這才出來行動。
它貼著地面不停地嗅來嗅去,只是這鼻子現在好像失靈了,半點都聞不到呢。
入夜,夏枯草還沒有醒來的跡象,她耷聾著頭,元夜進來時依舊是被釘在木樁上的姿勢,他坐在凳子上,大手一揮,一陣風吹過去,將夏枯草的頭發吹飛了起來,佛到了腦后,可無奈,她低著頭,頭發很快又耷聾下來,活像鬼。
元夜似乎有強迫癥,這個頭發他看著不舒服,就是要給她調整一下,他再一次讓風吹動她的發,結果依然失敗。
元夜嘆了口氣,站起了身來,走到夏枯草的面前,細長的手指骨節分明,紅潤的指甲修理的很干凈,明明一副歲月靜好的模樣。
但他卻和夏枯草的頭發斗上了,一把扯住夏枯草的發,試圖讓她露出臉來,不料這每根頭發都連著頭皮,那痛不言而喻,夏枯草嬰寧出聲,疼的齜牙咧嘴,眼睛未睜就想把抓她頭發的手剁掉,可是她動彈不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