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寒水面無表情的看著元夜,待他笑夠才道:“你是捏住了我的七寸,你若堂堂正正和我打一場,結局未必如你所愿,可你如此陰險狡詐,我向你下跪就是向惡勢力低頭,你覺得我會同意嗎?”
元夜一愣,頭發一甩怒道:“那你是不打算要她活著離開嗎?原來你石寒水不過也是偽君子一個,外界都道你無暇山心系天下蒼生,如此倒叫我真正的認識了你。
怎么,死過一回,就豁不出去了,覺得以前的自己太傻了,是嗎?你變了,哈哈,變得好哇,這才是你原本應該有的樣子,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何苦高喊我為眾生,犧牲奉獻,不值當。
不如這樣,咱倆重拾萬年之前的友誼,你想想那時候咱們徹夜而談把酒言歡的日子是多么愜意,你來我蠻荒之地,咱們攜手并肩共闖九重天,將那受過的氣一并討回,他們如此拋棄你,你就應該痛痛快快的回擊,你覺得……”
趁元夜還在侃侃而談,一門心思全在石寒水身上之際,夏枯草突然抬高腿子,拔出匕首,說時遲那時快,眼睛一閉,猛地劃過元夜掐著她脖子的手臂,肉眼可見的血從他胳膊上流出來,夏枯草心里驚恐至極,她幾乎快哭出來。
元夜后知后覺不可思議的看向夏枯草,他的眼睛睜的比銅鈴還大,夏枯草害怕的全身發抖,她看到了元夜眼中嗜血的戾氣,她以為他會直接掐斷她的脖子。
可是下一秒夏枯草就聽到猛虎般的吼聲,耳膜都快被他震聾了,身子一把被人扔了出去,隨之而來的是藍色的一股氣,直沖她腹部而來。
夏枯草如柳絮般飄零,那應該是致命的一掌吧,她一個凡人能受的起那男人的一掌法力,也是一種運氣不是?夏枯草想,若不死,她要生生世世跟著她的恩人哪怕死皮賴臉纏著他。
眼睛一閉,一股溫熱的觸感,自腰間傳來,有人摟住了她的腰,有人擋住了那一掌,有人……是他?
夏枯草睜開眼眸就見那絕世容顏放大數倍在眼前,他眼神依舊清冷,前額有一縷頭發被那股滅世之氣吹了出來,那發尖搭在夏枯草的臉上,癢癢的,很幸福的感覺,她就對著那寒冷如冰的眸笑了,那笑容既燦爛又耀眼。
男人只是看了她一眼,便將她扶正,看向前方,無暇山的神豬何時出現的,它正化作人身和妖王元夜周旋一二。
夏枯草的眸再也無法挪開,她的眼里心里全是這個男人,他給的溫暖被放大了無數倍,好像全身都感受到了。
她那握成小拳拳的雙手放在胸前,像極了小兔子的模樣,可惜那男人卻沒感受到她的濃濃愛意,快速投身入戰斗中,空氣中有他的聲音。
他不慌不忙地吩咐道:“神豬,你帶走那個人類,我留下善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