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女子并不領情:“我和你當然不同,即是無暇山修習千年的狐妖自當知道,善惡乃一念之間,我不知道你為何受傷,但是你不該害人,這不是斷了自己的后路?”
狐妖突然變得冷漠:“那么你就是不肯放手嘍,既如此,我先殺了你,小小豬妖,浪費我口舌還不知好歹!”
說完,狐妖的尾巴就撲面而來,朝那女子瘋狂襲擊,那女子接了好幾招擋住了那尾巴的襲擊,手上指甲長出了數米長,試圖抓住狐妖的尾巴。
那狐妖呵呵一笑:“原來是有五百功力的小豬妖,你還是太嫩了點。”
那狐妖說完突然面容猙獰長出了尖銳的獠牙,她的手像拉長的面團一樣,甩了出去直擊豬妖后背,夏枯草大叫:“小心背后!”
那豬妖聽聞立刻用手去擋,結果還是被狐妖的手臂擊中,后背的衣物嗤啦一聲被扯掉一大塊,瞬間血肉模糊。
夏枯草連忙喊道:“喂,你別管我了,快走,去懸浮宮輕音臺去找我們掌門。”
那女子怒吼:“閉嘴,再多說一句你就死定了,輕音臺是我能闖的地方嗎,你嫌我死的不夠快,是吧?
我再撐一會,我父親馬上就會來的,真不知道你怎么進來的,這黑耶山有多重結界,你沒有功力也能進來,看來無暇山守備還是松懈了。”
狐妖呵呵一笑見縫插針:“是啊,我也很想知道你怎么進來的,難不成那東西是你帶進來的?
他居然可以重創我,還吸走了我千年功力,不過慶幸啊,你的血太過芬芳指引著我找到你,這真是天意,即是你帶進來的,你就要付出代價!”
夏枯草腦子亂哄哄的,幾乎不能思考,她本能的道:“你到底在說什么,亂七八糟的,我在睡覺什么也不知道,好不好?”
那豬妖大吼一聲:“喂,三尾狐,是你功法不濟,堂堂千年老妖還有誰能輕易動你,除非你在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被他鉆了空子!”
“哼,我狐族夜色撩人靈修一法,你又不是不知道,說這些廢話作甚!”那狐妖突然變得嫵媚起來。
豬妖冷哼不屑:“就知道如此,狐妖最是可恥,還冠冕堂皇的給它修飾一番找個好名堂,那你靈修的另一半呢?”
狐妖突然齜牙咧嘴情緒激動起來,瘋狂的咆哮:“你和那人類是一伙的,我的六尾要死了,他正在關鍵時刻卻被人一箭穿心射中內丹,內丹破散,我拿著他的內丹一定要救活他,他若死了,你也得死,擋我者必死無疑!”
那狐妖周身黑氣漸濃,白衣都快變成黑衣,似乎在極力隱忍,那豬妖哈哈大笑:“狐族就是無恥之徒,還扯出靈修一事,可恥,死了也好,聽說狐妖一生就只有一位靈修伙伴,看來你這輩子也別想這事了,甚好!”
這話徹底的刺激了那狐妖,她將夏枯草像個東西一樣從高空拋出去數米遠,大叫一聲,三尾齊發,雙管齊下,用盡全力向豬妖襲擊。
夏枯草像球一樣在空中翻滾被重重地摔在地上,悶哼一聲,口吐鮮血,到處一片黑暗,朦朧中唯有那乒乒乓乓的打斗聲。
須臾有女子的聲音:“父親,你來了,姥姥,快救我!”
夏枯草如釋重負,漸漸合上雙眼,太好了,有人來救那豬妖了,若因她而折損別人的壽命,簡直罪過,她也不再配修仙。
石寒水立與冰境前,雙手合十,消耗靈力尋找夏枯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