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敞君從書架上拿出厚厚得一冊《妄語》遞給夏枯草。
夏枯草接過來翻了翻道:“這跟山規也差不多的字數嗎?”
振敞君又在書架上找出一冊道:“你手上的是上冊,我這里還有下冊,一共兩冊。”
夏枯草忙捂住臉蛋,一句話都不想再說。
振敞君無奈的笑了,坐在夏枯草一旁道:“那現在我們就開始吧,但是要小聲一點,不要打擾到齊師叔休息,好嗎?”
夏枯草很老實的點點頭,翻來第一章,題目格外醒目“戒”。
夏枯草眨眨眼,嘀咕了一句:“什么叫戒?”
振敞君拿過妄語道:“時當死不犯凈戒,時當死死不為欲惑,時當死死不為可不可動。
是我平愿人來索身當以與之,制其所索我不逆也,是為菩薩九時之戒,以平等心持之,是為持戒。”
夏枯草像聽天書一樣大眼瞪小眼,石寒水的手指微動,斷六根,戒六欲?
他的眼眸微微張開,打開房門走了出去,夜微涼,風疾撩發,在院中那顆菩提樹下站定,抬頭,原來一切都在心中。
夏枯草一個字一個字的跟著振敞君讀,再一個一個的理解,只覺得心里有一股勁和這本妄語相沖,她有些震驚,怎會如此排斥?
待到卯時三刻,夏枯草被振敞君送回到靜苑,淅淅瀝瀝的人已經開始梳洗完畢往學堂走去。
夏枯草跟在人群中,直打哈欠,天色還不是特別明朗,前面突然有人在說什么,夏枯草仔細一聽,七竅生煙。
“你說那夏枯草什么來歷?掌門竟然親自留下了她,掌門可沒有單獨和我們任何一個人說過話呢?”
“可不是,要說來頭,那百慕大島的少島主秋樂,蒼松派掌門之子蒼梧,陸家莊的小姐,少莊主的妹妹陸無雙不都在這里認真聽學嗎?這可是南楚最是聲名顯赫的幾大家族了,也沒見掌門對他們格外關照。”
“是啊,若說修仙門派里,最是能入掌門之眼的當屬蓬萊閣,可是蓬萊閣只來了一個無名小輩,你們說,這個女子會不會是蓬萊閣悄悄隱姓埋名送上來的?若是如此,掌門怎么都要給三分薄面的。”
后面匆匆上來一人插話道:“我蓬萊閣確實只來了我一人,而且你們都說錯了,我不是無名小輩,我是天字輩的大徒弟,我師父可是天字房的當家的。”
那幾人呵呵笑道:“那不管怎么說還是不是正宗派系,聽說蓬萊閣閣主有一女,樣貌驚人,學識淵博,名動五洲,若她來,才算排的上名號。”
那人冷哼:“想見我們少閣主,那你們沒戲了,我蓬萊仙山能來我一人已表明了誠意,少閣主身兼重責,無法走開。”
“那倒也是,聽說數百年前的正邪大戰,無暇山可是請了蓬萊閣為外援,里應外合才擊退敵人,蓬萊閣的地位自然舉足輕重。”
那人得意洋洋的追上了前面之人,夏枯草看過去,前面有一行女子,正是秋樂等人,夏純也在其中,看來夏純真的很會拉攏人這么快就和百慕大島的少島主站在了一個陣營。
不過夏枯草并不擔心關于夏純會詆毀她的只字片語,因為這是一把雙刃劍,傷人傷己。
只不過她攻擊夏枯草的話不會少說,夏枯草聽她道:“那夏枯草莫不是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就故意引禍門中之人?你看她和那個子軒親密無間的樣子,你再看她才來幾天就引起了掌門的注意,我覺得趙師兄也是處處維護她,好像所有人都在圍著她轉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