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串的問題問蒙了夏枯草,她指著自己的靈魂自言自語:“靈魂出竅?”
她又看向和她面對面的那個人,疑惑不解:“他…是我師父?”
“她這種情況可不多見,這才過了多大會,怎么就失憶了,起碼陽間記憶可保留至黑白
無常來勾魂之時,喝了孟婆湯才會忘記,她倒好,瞬間什么也不知道了,那她讓我們查的那個小姑娘怎么辦?”
“是啊,就如我們,沒能喝上孟婆湯,至今都還有生前記憶呢!”
“哎呀,她本就奇葩,她要是知道那同她們一起的小姑娘乃白骨精變的,會很傷心吧,如今不知道也好!”
“這白骨精正在進行如此猛烈的攻擊,也不知他們能抵擋幾時,奈何我們也沒有辦法。”
夏枯草聽的一頭霧水,再次自言自語:“白骨精?”
再扭頭欲問,身旁已經空無一人,三個鬼影一個都沒了,額,夏枯草蹙眉不解,再一回頭,前面悄然而至的男人驚起了她一地的雞毛。
她瑟縮著緊扒著洞頂,連忙看向地上那個白衣男人,他明明還坐在那里,怎的突然就出
現在她面前,難道也是靈魂出竅?
“你…你看著我干嘛?”夏枯草試圖緩解尷尬,他的眼眸一直盯著她,怪不好意思的。
“給我你的手!”石寒水說的斬釘截鐵,沒有一絲猶豫,甚至有些像命令。
夏枯草瞪大眼眸,將手趕緊藏在身后:“有人說,你是我師父,可是我怎么不記得呢,你要我的手干嘛?”
“自然是救你!”石寒水整個人再往前一步,還有半米的距離就要挨著夏枯草。
夏枯草的心莫名的咚咚跳起來,有些震驚,悄悄地往后退了一步。
突然一股凌厲的風刮飛了她耳間的頭發,夏枯草慢吞吞的扭過頭去,一只白骨爪赫然向她蒿過來,她想躲,身子已被人攬在懷中連轉兩圈后退數步。
夏枯草微驚,他的身上有熟悉的味道,夏枯草的眼眸看著他的下巴,這個角度看這個人
的輪廓也非常的熟悉,而且有種特別的感覺,她的手似不受控制般突然撫上了他的臉頰,在他的下巴處停留。
石寒水的身子頓時僵硬,對面攻擊之人漸漸顯現,一個稚氣未脫的臉龐,像極了乖巧的小姑娘,她尖聲笑道:
“果然動情了,我跟在她身旁一日,早就察覺不尋常,想必你就是那位傳說中天下第一帥的師父了,這個傻女人說起你來可是眉飛色舞,甚是維護,連我一個不懂情愛的妖魔都看得明白,你不會不明白吧!”
石寒水的手掌翻飛,沒有多余的一句話,直指核心:“化身為童,伴其左右,所為何事?”
他一只手攬著夏枯草的腰,一只手發動攻擊,根本沒有時間理會夏枯草的舉動,倒是讓她玩心大起,趁機將臉靠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對面的女童接下了石寒水的那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