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子恭說完看向暗衛:“你好生守著她,有異動及時匯報!”
“是,皇上!”暗衛恭敬地回答之后瞬間消失。
夏枯草再無力反駁,什么生米煮成熟飯,這話聽著別扭,她也不懂,也懶得再問,趕緊打發了姬子恭,暗中想法逃走為妙,想不到十年再見,竟是冤家。
待姬子恭離去,夏枯草便昂這頭看那房梁,額,怎么那人不見了身影?
這暗衛可真會躲藏,神出鬼沒之人,有這么一個人盯著,她的活動很受限制啊。
夏枯草躺在床上,媽的,給她綁上繩子,她是犯人嗎?不過這個犯人也比普通犯人高級,起碼他花費了好多心思栓住她,只是沒什么值得驕傲的就是了。
夏枯草躺著躺著又起身坐著,坐著坐著就想試試這邊緣在哪,于是她便探頭探腦的從床邊出發,往那大開的窗戶走去,站在窗邊她慢慢地試探性的將手伸到窗外,摸了摸窗邊的花,額,很好,沒什么反應,說什么只能在房間內活動,怕是嚇唬她的吧?
夏枯草再望了一眼房梁,半個人影都沒有,這么待著也不是辦法,夏枯草撐死胳膊索性跳上了窗臺,正欲往下躍,身后突然像有股力量一般將她拉扯彈回,瞬間人仰馬翻一屁股砸在地板之上,她的胳膊緊急之下撐了一下上身,手指就劇烈的疼痛,碰到了。
媽的,夏枯草在地板之上哎呦聊天,這是什么繩子這么牛逼,她真的只是爬上了窗戶往外跳,還沒跳成就被扯回原地,下手還這么狠,不顧死活一般,這旁邊可就是桌子角啊,碰上去不死也殘。
夏枯草懊惱的拍了拍腦瓜子,這是以身試法,失敗!
夏枯草摸索著爬到床邊,只能趴著在床上郁悶的躺著,這兩半小屁股,疼!
屋內依舊靜悄悄的,那暗衛想來是將一切看在眼里,知道是這個后果無意阻攔,像看跳梁小丑一般看著她吧!
夏枯草郁悶的閉上眼睛,此路不同,要試著想想其他辦法了,還有什么辦法可想呢?
通風報信給師父?夏枯草的腦海中自然而然的浮現出師父那清冷俊逸的模樣,心中也是微涼,師父……怕是不會來吧?
他……會不會以為她已經死了,而慶幸,活著正在打算重新收徒呢?畢竟她又笨,又蠢,就算有了赤兔笛如此仙品,依舊無法有什么大的作為,想著赤兔笛,夏枯草心下更加難過。(未完待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