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子軒抬腿進了一步,就見白色的床幔里確實躺著一個人,她的胳膊露在外面,可能是大夫剛剛把過脈,臉龐看不真切。
姬子軒坐在床前已經擺放好的凳子上,前面有一張小桌子,很是精致,正好與床齊平,那女人的胳膊就放在這精致的小桌子上,手腕之下是一個小小的玉枕模樣的東西墊在那里。
姬子軒裝模作樣的將手搭上那女子的脈搏,蹙眉心下大驚,果然同那些大夫所訴,脈搏都停止了,姬子軒閉上眼睛,耳朵擴張十萬倍,額,這是怎么回事,脈搏停止了,可是這血液依舊在流動,姬子軒立馬意識到一些問題,假死,她,被封了穴脈。
看脈象像個死人,可那細微的血液流動的聲音只有他這種十年如一日鍛煉修行之人才可聽見。
他手心微熱,真氣緩緩從她的手腕慢慢地流向她的五臟六腑,身體各處瞬間被溫暖包裹,突然嗖的一聲,有什么東西從她的體內嗖的一下彈了出來,姬子軒眼疾手快一把抓過,床幔一不小心被他揪在手中,猛地一扯,瞬間脫落。
那床幔里躺著的毫無血色之人,一清二楚的顯露出來,姬子軒瞬間呆愣,心止不住的痛,是夏枯草,她怎么在這里,怎么這么無力的躺在床上,還被人封了脈,到底是誰做的?
她又是怎么到了這里,還成為姬子恭的皇后的,心里有萬千疑問,不過短短幾日,怎會發生這么多事,偏偏是在這里遇到,是天意還是偶然?
“喂,閉上你的眼睛,再看,我挖了你雙目!”姬子恭瞬間怒了,怒不可揭,他一腳揣在那道士的腿上,姬子軒微微顫動回過神來,卻沒有倒下,忙恭敬后退跪下道:“請皇上息怒,是貧道的錯,貧道——”
他的話被姬子恭瞬間打斷:“拖下去,挖目沉井!”
姬子軒震驚的抬起頭,還未辯解,床上有人突然開口,聲音虛弱又倔強:“姬子恭,你想干嘛,什么挖目沉井,你在我的旁邊肆無忌憚的說這些殘害生靈的話好嗎?”
姬子軒心中頗為激動,他用眼角余光看向夏枯草,她沒變,依舊是那個渾身充滿正義的打不死的小強呢,心中有太多話想問,奈何一句也不能問。
姬子恭的喜悅是個人都能看出,他毫不避諱一屁股坐在床邊,一把攬過夏枯草的肩膀抱著,心酸似落淚:“你終于醒了,你嚇死朕了,阿草,你告訴我,到底是誰要害你,我定讓他付出血的代價!”
姬子恭太過于嗜血,這話讓夏枯草很不舒服,還有這姿勢她也不喜歡,她被嘞的太緊,忍不住咳嗽出聲,提醒道:“你是要嘞死我嗎,你忘了,只有你要囚禁我,沒有旁人要傷害我。”
姬子軒蹙眉,什么,囚禁?
“阿草,我說過了,等大婚之后,我就會待你如掌中寶,絕不讓你受委屈,我囚禁你也是為了保護你,當然我知道你本事高,我不能失去你,非常時間非常手段,阿草,你別介意,好在你終于醒來了,之前的事你若不喜歡我就不追究,以后你就留在我身邊好好陪著我好嗎,我真的不能失去你!
你不知道你這一覺讓我有多么的害怕,我恨不得用自己的命來換你的命,那些個庸醫都說你死了,我才不信呢,還好,我沒放棄!”
夏枯草無奈嘆口氣:“老話我就不想再說了,不過我確實不知發生了何事,那剛剛要被你挖目沉井之人就是我的救命恩人?”
姬子恭忙擺手討好道:“不會,不會,那怎么會呢,朕定當好好嘉獎他,他救了你就等同于救了朕,朕不是忘恩負義之人。”(未完待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