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靜靜地,沒人回答,只有幾只喜鵲在嘲笑:“這個女人腦殼有病吧,自言自語不說還特別狂妄。”
“就是,她離不離開可與我們沒半分影響,呱燥,礙眼。”
夏枯草心情是真的好,直接忽略了它們,它們肯定就是嫉妒,嫉妒她長得好看,穿的漂亮,還生來就有人皮。
這一路往上,還是有些小累的,師父布的結界是不能闖的,這是她對師父的承諾,不過今日她不是去泡澡的。
夏枯草好不容易走了上來,已有滿頭大汗,她笑嘻嘻的站在一顆大樹前,拍了拍手道:“大樹爺爺,我來看你了,你最近有沒有想我呀,我不來都沒人跟你說話吧,嘿嘿,不好意思啊,這么久沒來,不過今日我一回來就直接來探望你了哦。
我也有許多話要對您說呢,我心中有些許疑問不能解答,也無人解答,更無人可問,就連我唯一的女性好朋友如今也無法和我聊天,我想不到還有什么人能聽我說,所以您千萬別嫌我煩,我能想到的就只有你了。”
“呵呵,你是因為我不會泄露你的機密才來找我的吧,不過你找對了人,我的確不會泄露機密。”那大樹突然張了口,漸漸地眼睛眉毛鼻子也顯露出來。
夏枯草含羞擺手:“哪有哪有,又不是什么要緊話,還怕泄露,真是沒朋友,可悲的很呢!”
“呵呵,如此說來是我的榮幸了,你能把我當做朋友我很開心,你這小丫頭心思敏捷又透徹,能有什么不能解疑的,倒不妨說與老夫聽聽。”那大樹爺爺一股老氣橫秋的口吻,像極了人類老爺爺。
夏枯草坐下來靠在它的身上嘆口氣:“唉,天馬行空,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吐槽一下而已,您若不想回答也可以不回答,我不會介意的。”
夏枯草說著又看看天,大樹爺爺沉默著,夏枯草又道:“您知道我這些天去哪了嗎,我去降妖除魔了,結果呢,自己差點喪命。”
那大樹吃了一驚:“上次你來,還有點修為,這次怎么半點都沒了?”
“我自己散了!”夏枯草說的云淡風輕,好似不在乎。
大樹好似有些生氣,竟動了一下往后彎了一下,夏枯草沒防備,后背無依靠,咕嚕一下后背著地摔了一跤,她不解的摸摸頭發:“我是說錯什么話了嗎?”
“那是自然,修為對于你們修仙之人,那是比命還重要的東西,你怎如此不珍惜,說散就散,你以為很酷嗎?”
那大樹有些許生氣,似乎很看不慣夏枯草這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可夏枯草內心也在滴血啊。(未完待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