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申由美的牽著伊織的手就要放在自己胸前,
使不得啊!這樣不行啊!這里還有這么多人看著呢!
靜音嘲諷道:“呵呵,狐貍精,除了勾引男人,你還會什么?”
被兩個女人緊緊夾在中間的伊織嘴角抽了抽,
雖然觸感明顯,但是沒有那個氣氛,實在沒法提起興趣!
“靜音姐你也息怒,大晚上動怒容易變老。”
“哼,還是伊織君懂得心疼姐姐。”
“櫻道姐,你也是,別再火上澆油了,你頭再鐵又怎么會是靜音姐的對手呢,到時候吃癟的還是你自己。”
伊織拉著申由美坐到了靜音對面的長條沙發上:
“咱們還是開始說正事吧,你們倆的恩怨情仇先暫時放一邊。”
申由美咬著貝齒恨恨道:“奴家和那女人只有仇!”
聞言,靜音靠在沙發上,優雅灑脫地翹起二郎腿,指著申由美挑釁道:
“我就在你面前,看你能把我怎么樣,有種上來干我啊?來啊,你敢嗎?”
伊織黑著臉看著靜音,她的嘲諷技能全部命中沒有凈化的申由美。
后者臉一陣青一陣紅,木質地板被她重重地跺響了好幾次!
“伊織君,你放開我,奴家受不了這委屈!”
得了吧,再大的委屈也給我受著!
伊織廢了好大一番口舌才把申由美安慰好,后者擦著臉上并不存在的淚水,委屈巴巴地靠在他肩上。
“伊織君,奴家什么都干不好,除了你,”
“如果沒有你,奴家今天也不想活了。”
瞧你說的,如果今晚我沒有在這里,你倆指不定在哪里高興的聊天喝酒增加友情呢。
女人就像沙子,想要把它抓住,那就要把她弄濕。
安慰女人可是技術活,口活兒不好,討不到她們歡心,那一切都是白費,還有可能雪上加霜,更加激怒她們。
伊織對于自己的嘴上功夫還是很滿意的。
三言兩語,甜言蜜語下來,申由美已經回復正常臉色,不再和靜音斗嘴。
申由美滿面春光,小女人嬌羞似的偷看著伊織的側臉。
呼~伊織君好討厭~奴家好喜歡他那張小嘴~奴家要變奇怪了~身體要滋潤了~
伊織暗自松了一口氣:“接下來我們聊點正經的事情。”
“賭場想要得到更高的利潤,其實很簡單。”
聞言,申由美媚眼含春看著伊織:“伊織君,麻煩你聽下去,奴家去一趟廁所你再講。”
伊織嘴角抽了抽,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看著申由美已經去而復坐在了他身邊。
“伊織君,請繼續。”
伊織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好像聞到了一些特殊的氣味,有點像是大海的氣味,但并不討厭。
“接下來我要說的就是賭場抽成,”
“其實很簡單,莊家可以在每一次賭局中抽出一筆錢,這筆錢歸屬于莊家,當做傭金,”
“至于抽成比例是多少,可以按照各個賭場人流量和賭場規模得出對應的抽成數。”
“賭場就好比湖水,我每一次往外取一點,外人是看不出區別,但是日積月累,我得到的就會越來越多。”
“人來人往,到最后,賺錢的只會是賭場。”
其實還有其他更多更新穎的更加賺錢的賭法,但伊織不打算說出去,
賭錢害人,他不想助紂為虐。
當然,如果賭場自己開發了新式玩法,那么他無話可說。
人雖然無法靠一己之力活在世上的,但可以選擇和哪些人報團取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