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云鶴:“凌兒,按輩分他也算你的師伯,況且他的確也是華山一脈!”
凌梓瞳與李藐身子同時一振。
“他是華山派的?”
“你怎么知道?”
歸云鶴:“自從連城璧老人家見到阿苑使出師父獨門的點穴手法,從我與你對了一掌開始就斷定你是華山派門下。”
李藐眼神突然柔和許多,“她們還好?”
歸云鶴不答,他審視此刻面前這個看不透徹的人。李藐的心里到底裝下多少秘密,他不得而知。
李藐:“她醫術冠絕古今,本可擇一處人間仙境參悟道家醫經,都被我拖累!”
歸云鶴:“你若還存良知,別再去打擾她們!把自己女兒當成籌碼隨意拋棄,她們是人,不像你這么冷血!”
李藐:“哈哈,冷血,我冷血,你……我的親弟弟的為人,我比你懂!冷血的是他,這兩你留神提防。”李藐話間,身子一晃,隱身而去。
凌梓瞳望李藐突然消失之處,若有所思又不能肯定:“他此來不像是有企圖。”
歸云鶴冷冷道:“管他,咱們心行事就好,明你需要特別留心武懷德!”
一宿無話,此人清晨眾豪強用過早飯,聚攏高臺四周。
假道士的清脆嗓音響起:“昨晚本派照顧不周望各位武林同道海涵。今日第一場橫行霸道們凌梓瞳對點蒼枯枝道長。”
凌梓瞳沖歸云鶴一挑下巴,得意的同時身不動膀不搖,縱身躍上高臺就站在假道士身旁不過兩尺。把假道士著實嚇了一跳。
“哎呦喂,嚇不嚇人,也不事先打個招呼。”
凌梓瞳似笑非笑:“打了招呼就不能叫嚇人!”你奇不奇怪,凌梓瞳三十多歲的人了,她比這個假扮道士的姑娘不知要標致多少,卻偏偏吃起醋來。引由不過是假道士沖歸云鶴擠眉弄眼了幾次。
枯枝道長,人如其人。他的確枯的不能再枯,身材瘦的可憐不,全身的皮近乎包裹著骨頭,皮膚卻出奇的白,不見一丁點血色。如若不是他炯炯有神的眼,怎么也聯想不到此人是個一派宗師。
枯枝道長身子圍繞凌梓瞳不停轉悠,上下打量,嘖嘖稱奇。腳下一踮一踮的,甚是滑稽。
凌梓瞳人雖霸氣外露,對人還是以禮為先:“喂,老頭,你看夠了沒,若不動手你就下去。”
枯枝道長不以為意:“丫頭,沒看夠。”
他倆一個‘老頭’一個‘丫頭’的互不吃虧,臺下的群豪卻都不耐煩。一齊嚷嚷的:“打不打,不大就下來,耽誤大家時間。”
枯枝的身軀旋轉越來越快,到后來,無人能看到他的身形。
凌梓瞳自然知道他這是一種迷惑饒輕功,連城璧的輕功造詣不知高出這個枯枝道長多少層級,她吃過連城璧此法的不知多少苦頭,當然知道如何應對。
她身子逆枯枝道長緩慢轉動,每一個照面都令枯枝驚訝的直對他,輕描淡寫的就破了他的迷陣。
枯枝呵呵一笑:“丫頭有點意思,哎呦,你怎么,不打招呼。啊啊!”他蹭的一下躍出好幾丈遠,手捂腮幫子,左眼眶居然烏青。
臺下群豪見事出突然,枯枝道長的臉上又實在好笑至極!頓時捶手頓足的大笑起來,許久不能平靜。
凌梓瞳也笑起來:“你不動手,我怎會打你,再,這時比武已經開始,你管我何時動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