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六心知肚明,他叫停便是明沾這個便宜。
“不打了,沒意思,也就這么回子事。若不收,便走了。”
于是,原六堂而皇之的成了橫行霸道門八大金剛之首。
歸云鶴一直想要與原六再切磋一回,但他總能想出各種理所當然的接口搪塞。
后來,他便坐鎮京城分舵去了。
這兩,京城里出現了一個奇怪的人。
一個漁夫或者釣者,他的魚竿烏金打造,金絲魚線。
沒有魚鉤,這怎么釣魚?
此人,在河邊正對分舵大門的河邊一坐便會是一。
令人費解的事,居然還真能釣上魚兒。
沒多久,原六便注意到這個怪異的漁者。
于是,他搬來桌椅,擺上吃食,喝著酒,看漁者如何垂釣。
他發現,這個漁者手腕驅力的法門實在古怪,簡直反常理。
內力吐納至臻幻境。
碰到他釣線的魚具都是他以極渾厚內力吸住帶出水面,恰到好處的掉在他手里。
每釣上一條,原六便對此人豎一豎大拇指。
直到他心驚肉跳。
暗中,分舵的人已經送出去好幾批次的信鴿。
十萬火急,這個人若是尋事,或者他就是金陵血案的始作俑者,分分鐘京城分舵便是下一個被屠戮的分舵。
老人,身材勻稱,須發幾盡花白,精神矍鑠,枯坐一也不覺很疲倦的樣子。
他覺得有些渴餓,端起原六的酒碗就喝,仿若這就是為他預備下的。
原六不敢造次,必經這個怪人武功高不可測。百口往上的人命啊!他不能有任何閃失!
原六不知,附近有一個人同樣焦急。
李藐,有些歇斯底里。
“顧青松這個老東西,怎么在這?”
他咬牙切齒,卻又不敢殺過去。
顧青松的武功家底,李顯一清二楚。
稍差自己半截。
偏偏,拳震八方原六也不是個白菜。
顧青松心如明鏡,不能落單。
只要身在橫行霸道門京城分舵左近,李藐便不好下手。
這么一來,他與原六便都可確保安全。
李藐是他恨之如切膚之痛的仇人,愛妻被此人暗中下毒,受了二十年折磨,還是與年底離世。
顧青松這些年放棄一切的拼命練功,只為手刃李藐。
偏偏總是,相差這么一點兒,追不上。
釣竿便是他琢磨出來破解烈焰拳法。
幾之后,歸云鶴趕到。
李藐又暗中消失。
歸云鶴把顧青松讓到分舵大堂正座。
“多虧您老人家。”
顧青松微微一笑:“不全為了你,我有私心。”
原六這才知道,這位老者便是赫赫有名的五仙教上任教主辣手漁魔顧青松。
顧青松又道:“李藐已被盯上,他跑不了,遲早得落我手里!”他眼神突然沉郁,許多事浮現心頭,揮之不去。
歸云鶴見顧青松一個風燭殘年之人,仍對舊事念念不忘,可見當初李藐害他實在太甚。
找了一個由頭退出來,吩咐原六安排顧青松在此多住幾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