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威真挺不住了,若不是原六領著橫行霸道門浴血奮戰,徐州早陷落了。
他耗盡幾乎十之七澳軍兵,洪武的五千攻城尖兵無一人能登上徐州城樓。
均折損三到五人方能換取洪武的一個尖兵的命。損失極其慘重,不過終于耗盡洪武賴以仰仗的這五千人。
洪武心疼的不得了,這些人堪比幾萬可用。
徐州仍如磐石一般屹立。
今,從一亮他便催促大軍攻城。
大有不破不停的意思。
沒多久,徐州城頭便有些支撐不住,岌岌可危。
得獨厚,徐州地下出產黑油,是全國重要的重油煉制之地。
便是這重油使洪武叛軍吃盡苦頭。
古時候,城墻攻守,火燒都是各自必用的有效辦法。
所以,一切辦法都在圍繞著火下功夫。
火箭,澆上重油的滾石滾木是為火雷。
所以,城的守永遠比攻要容易。
此時的徐州城頭皆已被熊熊大火包圍。
不斷有黑色液體倒下城墻,這是已被煮至滾熱的重油。
接著有火把不斷扔下。
慘叫,撕心裂肺的慘劍身濺重油著本已燙的不輕,此時身子又被火點燃,這種疼,誰能忍受的了。
當然城頭上也沒能好過到哪去,密如飛蝗的箭,從未停歇。守城官兵幾乎抬不起頭。
不斷有人中箭倒下,甚至射來的皆是火箭。完全不顧誤傷攻城的人。
這是拼命了。終于,城頭被洪武的兵控制了。
童威趕緊指揮軍兵退至內城死守,這樣一來,雙方不得不肉搏。
拿人填,這無疑是城破的先兆。
洪武坐在馬上,他有些興奮,雖損失慘重,總算還是破了。
他看見軍馬不斷往城門擁去,顯然大門的千斤閘已被拽起來。
守城的人用不上火攻,立馬會優勢喪盡。
守不住了,童威見大勢已去,只得指揮官兵且戰且退,往后城門走。
好在鄴城叛軍被楊重文纏住了,未能形成合圍。
“原大俠,你領著弟兄們快逃!與楊將軍匯合去!下官職責所在不能退!”
原六可不管三七二十一,命人背起童威便走。
他橫行霸道門的門徒已被亂軍沖散。
跟在他身周只有十五六個,還攜帶著童威這個近乎癱瘓的人。
原六心里焦急,發一聲喊:“搶馬!”
當先縱起身,當頭將一個馬上將佐踹下馬去。
搶了此饒長槍,哇哇怪叫的沖突殺伐起來。
殺便殺好了,為何還要這般不像人語的呼喝。
原六習慣如此,這樣喊便特別來勁。
沒多久,他便搶了幾匹馬分給眾人。
且戰且湍漸至后城。
童威在馬上不停搖擺將軍令旗,收攏殘兵。
馬不停蹄退出徐州,往城外一個山逃去。
洪武喝住追擊,一是窮寇莫追,二來童威這點人不足為慮,三是他的手下連日攻城,早就疲憊不堪。
他是聰明的人,剛剛攻破的城,需要整固。
此時城池弱不禁風,倘若有人抄后路,攻上來,豈不是被包了餃子。
他的經驗還真使他暫避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