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她們回到京城皇宮。
歸云鶴聽到消息趕緊命醉劍回百川親自去迎。
回百川是個生矯情的人,不論什么他都會覺得應該有所異議。盡管心里不爽,盡管嘟嘟囔囔,還是去了。
因為,讓他去的,是底下他最服氣的人。
丘紫汐低頭道:“歸大俠勿怪,她不讓,我便不好的。”
她在歸云鶴面前總是扭捏,不敢直視。
歸云鶴見是這樣便不再問。
言東齋在一旁若有所思,等宮女引領她們前去休息,方對歸云鶴道:“虛月前輩暗中前來京城,以及上次在懸空閣聽李顯離世的失態,可看出她與李家一門淵源甚深!”
歸云鶴:“嗯,我知道。她與師父定有一段不解之緣!”
言東齋:“恐怕沒這么簡單!”
歸云鶴:“你是……”
他突然想到皇帝,師父是他的哥哥,他豈能不知虛月的存在。
皇帝一生只有一女,便是黃清心,這對于一個皇帝來簡直匪夷所思。
但,此話只能意會不能言傳。
“皇帝的詔書寫的如何了?”
言東齋又無奈的苦笑幾聲,攤攤手。
不過,現在局勢正逐步向他們這面傾斜,他們并不迫切的必須找一了局。
無疑,沈容幾之內便將洪武叛軍擊潰給了他們極大鼓舞。
現沈容已派童威留在徐州收拾殘局,剿除遺患。自己即日起兵直奔濟南而去。
他兵出詭道,居然繞開了房輝的叛軍,抄后路攻打濟南去了。
兵貴神速,若能做到令對方措手不及,便贏了大半。
所以,兵不在多在精。
沈容親領八千輕騎星夜兼程。而大隊仍按照正常行軍去往廊坊。
鄴王李炘只得硬著頭皮與楊重文擺出一副決戰的架勢。
他不決戰也不行了,情勢所迫,洪武的戰敗對他的打擊實在太大。
“孟廣亮這個狗才,商量好的同時起兵,臨時變卦,以為自己聰明的了不得似的!以后能放過他!”
李炘氣的臉色鐵青,雙手亂揮。
旁側站立的幾個參軍都低下頭,不敢發一言。
這時一個干瘦的老者走近李炘大賬并不行禮,走到李炘身旁耳語起來。
沒一兩句,李炘的臉便像綻開花朵一般的笑逐顏開。
原來,孟廣亮起兵攻占了遂州。
大好事,李炘豈能不開心。
孟廣亮長年戎邊,由于戰功顯赫,皇帝給了他極大的用兵權利。
他的兵多重騎兵,戰力可想而知。
幾之后,孟廣亮便渡過黃河,一路幾乎是撞過來一般勢如破竹。
李炘并未發覺沈容行軍的異樣。
沈容繞開自己去剿除房輝也符合逐一擊破的戰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