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次接戰,沈容都未出現,這種狀況馬上引起他的警覺。
他派人請來李繼錚,指著地圖,給出了幾種沈容可能迂回的線路。
房輝所料非虛,沈容的確令人馬大范圍的迂回,從幾百里外渡過了黃河。
這是他與歸云鶴商議出來中間開花的戰略。
悄悄渡過黃河,迅速搶占幾座城池堅守,破壞孟廣亮的糧道。
時日一久,前方作戰的李繼錚叛軍得到的補給減少,必然不滿,必然生亂。
計謀不錯,卻不曾想剛過黃河便被一座城擋住去路。
這是個縣城,城墻也是土木構建的,極其低矮。
但,城內的兵卻都彪悍非常。
沈容在城下觀望,這那里是兵,十有六七是老百姓模樣,手里拿著的也都是農具鐵器之類看似可以防身的事物。
縣令是個文弱清秀的年輕人。按理動之以情曉之以理,他應該能明白。不想,這居然是個迂腐固執的人,什么也不相信!
沈容心想也是啊!如何證明自己不是叛軍啊?不能,啥也沒有,啥也拿不出來!況且,孟廣亮占了這么多的城池,自己又出現在這,這個固執的縣令自然不能相信。
他沒法子了,攻城?這些人是寧死也要拼命的啊!況且他們是為國家守土,豈能屠戮。
不攻城,出不了兩日,孟廣亮便會得到消息。
正在進退兩難,那個縣令居然單槍匹馬躍下城墻。盡管城墻不高,能這么輕飄飄的跳下來,輕功也甚撩了。
不過,沈容一看這人身形便差點兒笑出聲。
他旁邊的將官不明白。
“大帥為何發笑?”
沈容:“呵呵,我笑這個縣令是個假冒的!”
他揚手便將手中大槊扔給副將王中,滾鞍下馬,大步流星迎上前去。
來人手攥一柄劍鞘鑲滿寶石,通體碧綠的長劍。
沈容沒見過如此奢華闊綽的劍鞘,著實看了又看。
這個瘦弱縣令見沈容只看他手里的劍,白凈面皮現出怒榮。
“你是沈容?”
沈容呵呵笑道:“嗯,我是沈容。”
縣令:“你如何證明你是沈容?”
沈容:“你想讓我如何證明?”
縣令沒想到沈容會如此反問,躊躇半晌方才道:“你打贏了我,我便信你!”
沈容微微一笑:“你知道有個叫做沈容的人,有沒有見過這個?”
他雙手不知何時多出來兩把晶瑩剔透,翠綠色的刀。
瘦弱縣令顯然沒見過。不過,刀過于奇特,他也不由自主的打量了半。
沈容被他看的實在過意不去,揚起手仍給他一把。
“你應該相信我了吧!這把就給你慢慢看吧!心刀刃有毒,見血封喉的啊!”
他見瘦弱縣令白皙的手正在撫摸刀鋒趕緊出言提醒。
瘦弱縣令忽閃忽閃大眼睛。
“這是碧翠刀?”
沈容:“嘿嘿,如假包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