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疼吧!”
她本來是挺真誠,但看到了抬起頭來的沈容時,還是忍不住撲哧笑出聲。
她剛剛笑出聲,便覺迎面風聲勁急,只覺眼前一花,定睛一看,原來沈容的拳頭已停在面門。
沈容的烈焰神拳何等威猛,這么氣急敗壞全力一擊,聲勢更加不同凡想。
他的幾個手下不約而同的大聲喝彩。可是,看到這一拳停在半途并未打,他們的喝彩聲戛然而止,換成了哄然大笑。
尤其,當看到沈容的鼻子又重重挨了一下之后,笑聲更加猛烈。
原來,沈容一拳烈焰神拳勇冠三軍,打到瘦弱縣令面門。忽的看到她的清秀挺直的鼻子,這要被打塌了,實在暴殄物。
他下不了手,所以他又分心了,分心的后果便是,已經紅腫的鼻子又挨了一下。
這一下也許比剛才那下輕,但絕對比剛才要疼。
沈容疼的彎下腰。
瘦弱縣令頗感過意不去,收回長劍,向前走了幾步。
“不好意思,我實在是收不住了。”
鼻子這個地方,也許是人臉上最最敏感的地方。比如,苦的時候鼻子會發酸。當然,鼻子疼的太厲害,眼里也會掉眼淚。
所以,現在的沈容幾乎淚流滿面了。大丈夫流點血稀松,在一個姑娘面前淚流滿面實在丟人。
沈容繼續彎著腰,掩飾尷尬的面貌。
他伸出手擺了一擺,以示無礙。
沈容的幾個手下將軍,皆大有興致,好奇從未如此狼狽的沈容如何再狼狽不堪下去。
他們下令原地修整,看開了大戲。
手下聊有興致的觀看主將挨打,估計也只有沈容的手下才會這樣。
不過,挨了一頓打,卻換來瘦弱縣令的相信。
沈容大軍進城了,夾道歡迎的這些老百姓,皆以異樣的目光歡迎沈容。
這是個真正意義上的城,大軍進城之后幾乎站滿城內僅有的幾條的街。
沈容為不影響老百姓正常的營生,命大軍前出城外駐扎。
瘦弱縣令見沈容的軍隊秋毫無犯,軍紀嚴明,與孟廣亮的叛軍燒殺搶掠形成鮮明對比。她更加相信沈容是前來平叛的官軍。
她在縣衙大堂擺下幾桌酒席給沈容接風。
幾個將軍好奇的傳看這把價值連城的寶劍。
沈容也好奇,這個瘦弱縣令的官服居然是杭綢蘇繡的錦叮對于一個偏遠的縣城的縣令如此奢華,超出了他的想象。
瘦弱縣令一直關注沈容的一舉一動,她好奇,一個人喝酒怎能像喝水一樣。
“我是個女子,這里幾年沒有縣令了,百姓擁戴我便留下了。”
沈容不感意外。
“嗯,原來的縣官跑了?”
瘦弱縣令:“跑了,受不得苦了。”
沈容:“你不覺得苦?你這……”
他伸手指指瘦弱縣令這身奢華的官服。
瘦弱縣令微微一笑。
“沒有啊!我覺得挺有意思!閑來無事可以到處轉轉,有事也都是雞毛蒜皮的事,這里民風純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