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舒也閑著,能蹭飯,她自然沒什么意見,便道:“我沒什么意見,就看安寧吧。”
“嫂子都沒意見,我怎么有意見。”季安寧笑瞇瞇的往余蘭蘭身上看了眼:“有人給做飯吃,何樂而不為呢。”
“就是就是。”余蘭蘭樂的拉著兩人。
正好部隊的軍車開來,拉著他們這一行家屬又回了軍區大院。
等到了軍區,余蘭蘭左右手一邊拉了一個,進了家門。
開門的功夫,余蘭蘭與季安寧道:“離吃飯還有一會時間,正好,我也可以教你打『毛』衣。”
余蘭蘭似有意無意的和鄧舒玩笑道:“嫂子,你還不知道吧,咱們安寧不會打『毛』衣呢。”會不會打『毛』衣這種事情,本來也沒什么,可偏偏這話從余蘭蘭口中說出來,就變了味。
“哦?”鄧舒的反應不大,只是與季安寧說:“打『毛』衣不難,只要你想學,一會兒就學會了。”
余蘭蘭幾不可見的笑了一聲,那是對于常人來說不難,可對于季安寧這樣的蠢貨,指不定多難呢。
她想著一會要教季安寧,抿了抿唇:“嫂子,這也因人而異呢。”
沒準季安寧就是學不會呢。
進了門,余蘭蘭勤快的給他們到了水,然后就進屋子里把自己打的『毛』衣取了出來,又另外給季安寧拿了針和線。
余蘭蘭得意的把自己打了一半的『毛』衣遞給鄧舒看。
“這是你織的?”鄧舒雙手接過,她年紀比余蘭蘭大幾歲,對于這些比她要懂的多,她隨口問了一句,仔細看了幾眼,發現有好幾處針線走錯,她面子上沒說,只是道:“還不錯。”
余蘭蘭聽到稱贊,格外的得意的抿唇低笑:“我也沒學幾天,打著鬧呢,只是沒想到,還有點模樣。”
余蘭蘭說著把針線拿給了季安寧:“來,安寧很簡單的。”
余蘭蘭緊挨著季安寧坐在沙發上,先拿出兩跟針給季安寧做示范:“你看著我,我給你做師范。”
打『毛』衣,季安寧是一點也不會。
便提了精神,仔細的觀察余蘭蘭的手法。
余蘭蘭側過臉:“怎么樣?能看懂嗎?”
余蘭蘭是完全把季安寧當成了傻子一樣,想著她肯定是看不會的,便重新換了姿勢,好讓季安寧能看的更清楚。
哪料得季安寧有一學一,有二學二的,已經自己上了手。
其實打簡單的『毛』衣確實不難,復雜的是花樣和針法,尤其是這種剛入門的針法,更加容易上手了。
所以余蘭蘭說的時候,季安寧這邊已經有模有樣的打了起來。
“安寧可以啊,學的挺快的。”鄧舒能看的出來,季安寧是真不會,哪怕是現在,她雖然能打出來,但手法卻是很生疏。
余蘭蘭眉心乍然一跳。
神情變了變,但也沒有很明顯的表現出來,畢竟這本來就不是難事,只是,她本來想借此機會擠兌季安寧這個蠢貨的機會沒有了。
她只好順著鄧舒的話:“安寧,對著呢,我就說,這打『毛』衣不難把,你先上手兩針,等后面上四針的時候我再教你,也不難。”
余蘭蘭自己其實水平也很一般,那些花樣針法,她都不會,她只會這種最普通,沒有花式的『毛』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