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的沉默讓白茉莉抓住了把柄,她不屑的開口:“怎么剛才還不是振振有詞,怎么現在就說不出話來了。”
她接著轉頭看向白之寒:“之寒我知道你這個時候是偏袒那個女人的,我們都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不如就讓她們兩個自己對峙。看看究竟是誰在說謊。”
聽到這個建議,蘇白自己先是松了一口氣的,看向了男人,白之寒也沒有猶豫慢慢的點了點頭。
本來還一直很激動的秦雅,握緊了拳頭恨恨的盯著蘇白,要是眼神能殺人的話,恐怕她早就千瘡百孔了。她嗓子有些嘶啞:“好,今天我就和她對峙一下,她把我害成這樣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秦雅的目光讓蘇白都忍不住抖了抖,她心里有些虛,開口問了一句:“你的身體怎么樣?嚴重嗎?”
這句話像是觸到秦雅的逆鱗了一樣,她剛剛才稍微平靜下來一點的神色頓時又激動了,身體都隱隱有些發抖,伸手指著蘇白語無倫次:“你還記得我的身體啊!這都是你害的!都是你害的,我下半輩子該怎么辦!”
明明距離挺遠的,蘇白還是嚇的倒退了一步,臉色也沉了下來,心里不好的預感卻愈發明顯了。尤其是聽到那個下半輩子的時候。
秦雅沒有理會她的動作,言語動作之間有些癲狂,白茉莉著急的上前微移兩步,夾雜著些微憤怒擔心的開口:“雅冷靜一點,醫生說你最好不要情緒上有太大的波動,對你的身體不好。”
向來對白茉莉都是很尊敬的秦雅一點平靜下來的意思都沒有,反倒更加激動,直接伸出手一把把身上蓋著的被子給掀開了,語氣絕望帶著一絲哭腔:“我怎么能不激動,我的腿成了這個樣子了,我以后怎么辦,我再也站不起來了,我就是個廢人,廢人!”
雪白的被子都因為秦雅的大力被掀落到地上,揚起蘇白臉龐的幾縷發絲,她這個時候也看清了秦雅被子下面的腿,那腿僵硬的放在床上,上面打著木板。
秦雅絕望的大力捶起了自己的腿,癲狂的哭喊著:“這腿沒用了,我還要它干什么,我不想變成殘廢,我不想一輩子都這樣…”
蘇白已經愣在原地了,看著眼前的場面腦子里面“嗡嗡”響,心里也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白茉莉在旁邊站著,看見她這個樣子著急的把地上的被子撿了起來,走到病床旁邊,一臉哀戚:“雅你別那么對自己,這些都不是你的錯。咱們好好治還是有希望的。”
白茉莉的這一番話讓蘇白也回過來神了,她嘴唇上的血色已經褪的干干凈凈,在原地站了一下就往病床的方向走了兩步,有些不敢相信的開口:“你,你的腿,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