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又回到自己原來的位置上。拿著果汁在手里把玩,等著威廉先生的出現。她也看見剛才那個女人也款款的走了出來。
蘇白的目光跟著她看了過去,看著她自然的把手挽在白之寒的手臂上,而男人也沒有拒絕她,蘇白眼中酸了一下就移開了目光。
可是還沒過兩秒,剛才那個女人的聲音又在身邊響了起來。這次的聲音和之前截然不同,帶著些笑意的說:“蘇姐怎么自己一個人在這里啊?”
蘇白身體僵硬了一下,這個女人在這里,那白之寒豈不是……等她抬起頭果然看見在自己的面前。
男人的目光毫無感情,只督了一眼他就把目光給移開了,那個女人見狀,頓時就笑開了。然后也沒有等白之寒問就自動解釋了起來:“剛才我跟蘇姐在洗手間遇到了,就說了幾句話。”
白之寒這次連看都沒有看蘇白一眼,好像對面的只是一個陌生人而已,他低頭對著身旁的女人說:“我們走吧。”聽見男人的聲音,蘇白瞪大了眼睛,這是她難得聽見白之寒對一個女人說話用那么溫柔的語調。
那個女人好像并不著急,拉著白之寒有些嬌嗔說:“我在國外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回來一次,就不許我交個朋友了。而且我聽說蘇姐以前和你可是有著不淺的關系呢,也不趕緊給我介紹一下。”
白之寒的目光從蘇白的臉上掠過,剛才有些溫柔的目光頓時就消散無彌,他冷冷的說了一句:“是嗎?可是我并不認識這位姐,余配咱們趕緊走吧。”
這個叫余配的女人捂著嘴咯咯的笑開了,然后又板起一張臉裝作生氣的樣子:“白之寒你也太過分了,你可別以為我不知道,我剛一回來可就聽說了,你和蘇姐先前可是男女朋友呢,咱們兩個從一起長大,你的什么事我不知道,這個你不跟我說說嘛,我可是很好奇呢。”
那女人說這話的時候眼神悄悄地往蘇白這邊瞟了一眼,眼神之中有些似笑非笑,不過旁邊的男人好像并沒有看到。
白之寒低頭有些慢條斯理的整理了一下袖口,聲音淡淡的:“什么男女朋友?我可不記得我交過什么女朋友,就算是有關系,充其量也不過是一個情婦罷了,玩玩就丟的玩意兒。”
余配頓時就瞪了他一眼,有些不高興的開口:“你怎么能這樣說呢?人家蘇姐多么漂亮的一個美人,非要你拿來消遣。”
接著她又轉頭對著臉色蒼白的蘇白,歉意的開口:“蘇姐實在抱歉了,之寒他性格比較冷淡也不怎么會說話,剛才那些話你不要放在心上,我跟他我們兩個從一起長大,估計他是怕我生氣才這樣說的。”
蘇白此時的臉色已經蒼白無比了,她垂下的手緊緊的抓著自己的衣擺,原來自己和他是不認識的,而且也不過是一個消遣的玩意兒,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