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低軟軟的喊他的名字:“白之寒……”
“今晚不會碰你,睡覺。”
這句話像顆定心丸一樣,白之寒的唯一優點,大概就是決不食言。蘇小白放下心來,害怕碰傷白之寒受傷的手臂,她一動也不敢動。
經歷過一天一系列瑣碎又驚心動魄的事情,白之寒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憊。剛一閉上眼,睡意就排山倒海襲來。他本想再和蘇小白說說話,但周公已經催促著他趕快入夢。
蘇小白卻睡不著,心里面五味雜陳。
夜里太過安靜了,狂風呼嘯而過的聲音都被放大了好幾倍。蘇小白往白之寒的懷里靠了靠,她懼怕黑夜。
幾個小時前的畫面在腦海中一幀幀翻閱,白之寒為了她一步步向蘇回妥協。在蘇小白的認知里,白之寒是多么目中無人的人啊,蘇回那樣的小角色他根本不放在眼里。用他的話說,踩死她就像踩死一只螞蟻一樣容易。可為了她的安危,他沒有遵從本性立即踩死她,而是滿足她提出各種無理要求。
當他握著水果刀傷害自己的時候,蘇小白的心臟猛烈地疼著。她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她會心疼白之寒。蘇小白一直認為,她對白之寒只有怨恨。從何時起,她對他還產生了怨恨之外的感情。
如果白之寒對她膩了,她還能全身而退嗎?
各種感情亂成一團,理也理不清。蘇小白索性閉上雙眼,心里默數“1、2、3……”,數著數著,上下眼皮匯合在一起。
次日。
黑夜還沒有完全退去,白之寒就醒來了。蘇小白的頭枕著他的手臂,手已經麻了。蘇小白睡得很熟,白之寒不忍心吵醒她,就沒有把手抽出來。
蘇小白動了動身體,絲被滑落,露出了胸前的一片雪白。大清早就看到這么香艷的景象,白之寒只覺口干舌燥,身體的某處可恥的有了反應。再這樣下去,白之寒估計就忍不住把蘇小白吃干抹凈。
他動作輕柔地托住蘇小白的后腦勺,隨后把手臂抽了出來。白之寒拉起絲被蓋住蘇小白的身體,匆匆走進洗手間。
冰涼的水滑過肌膚,總算把欲望壓了下去。白之寒關了花灑,穿著浴巾走出臥室。沖澡的時候沒有注意,紗布已經完全濕透。白之寒把紗布拆下扔掉,重新纏上紗布。
蘇小白翻了個身,如藕白的雙臂搭在枕頭上,細細嚶嚀一聲,悠悠轉醒。她跪坐在床上,伸了一個懶腰。
感覺到一道幽深的目光正在望著自己,蘇小白轉過頭,順著白之寒的視線望去。一聲尖叫,蘇小白又縮回床里。
“蘇小白,大早上的你就勾引我。”他的嗓音沙啞低沉,帶著不容忽視的情欲。
“沒有,我不知道你在……”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到了最后幾個字的時候,完全聽不見了。
此時此刻,沉默是最好的應對。多說一句,都是在引火上身。新新電腦版大家收藏后就在新打開,老最近已經老打不開,以后老會打不開的,請牢記: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