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說嘛,白之寒對秦雅沒有感覺。無論她用什么手段,白之寒都表現得無動于衷。
秦雅好幾次接近白之寒,白之寒都不動聲色地拉開他們之間的距離。幾次之后,秦雅的熱情就消耗完畢,氣憤地坐在沙發的另一邊看電視。
無意間看到廚房里忙碌的蘇小白,秦雅對她恨的牙癢癢。蘇小白還真把自己當成這里的女主人了,白之寒是不會給她名分的,她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看不清自己有幾斤幾兩。秦雅計上心頭,站起身整理了裙子,邁著優雅的步伐朝廚房走去。
最后一道菜已經出爐,蘇小白正準備端起湯,秦雅忽然搶先一步。蘇小白以為秦雅是想要幫她端菜,沒有在意,轉而去端另一道菜。指尖剛剛碰到瓷盤的邊緣,一聲尖叫就沖擊著耳膜。
蘇小白轉過頭,看著秦雅的裙子上全是污漬,盛湯的瓷碗變成一堆碎片躺在她的腳下。蘇小白連忙拿著手帕去幫她擦裙子,她抓住蘇小白的手腕,聲音委屈又可憐。
“蘇小白,你為什么要這樣做?”
白之寒聽到了尖叫聲后,匆忙放下資料,跑到廚房。
秦雅甩開蘇小白的手,撲到白之寒的懷里,哭哭啼啼:“之寒哥,我想幫她端菜,誰知道她居然把湯灑在我的身上,嗚……”
什么?秦雅的這番說辭讓蘇小白一臉愕然,她還納悶秦雅怎么突然變了一個人,原來只是為了栽贓刻意表現出來的。秦雅把“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這句古話完全詮釋了出來。
“之寒哥,你看我的裙子都臟了,手也被燙紅了,好痛。”
秦雅說著把受傷的手臂伸到白之寒的面前。白之寒低垂著眼,果然看見一片被燙紅的地方。
他了解蘇小白,蘇小白心地善良,絕不會做出傷害別人的事。倒是秦雅,反而更像是會平白無故傷害別人的女人。
白之寒推開秦雅,秦雅不死心地挽住白之寒的手臂,小聲地哭泣。
蘇小白把秦雅的一連串動作收入眼底,心里嘆服。她的眼淚幾乎不需要輔助工具,自然而然就從眼眶流了出來。在外人看來,確實像一個被欺負了的楚楚可憐的女人。
一整套動作行云流水,像是反復排練過很多次一樣。
廚房里就只有她們兩人,發生事故的地方又是視野盲區,白之寒根本不可能觀察到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只要秦雅一口咬定是她做的,她就是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楚。
說到底,秦雅如此針對蘇小白,無非就是嫉妒蘇小白能得到白之寒的寵愛。如果白之寒不相信她,她也無可奈何。但商場上的利益糾葛錯綜復雜,蘇小白也不敢確定白之寒會百分百相信她。
之前她聽到秦雅的詭計,去告訴白之寒,白之寒選擇了相信秦雅。蘇小白對這件事耿耿于懷,不被人相信的感覺當然不好受。因為這件事,蘇小白鬧了很久的別扭。
蘇小白的內心深處是希望白之寒相信自己的,就像她被蘇回綁架的時候,無條件地相信白之寒會來救她一樣。
白之寒等著蘇小白解釋,只要她解釋,他就會相信。
他的女人有一顆怎樣的心靈,他再清楚不過。新新電腦版大家收藏后就在新打開,老最近已經老打不開,以后老會打不開的,請牢記: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