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之寒并沒有遭親人算計過,無法感同身受蘇小白的悲傷。看到蘇小白臉上落寞的神情,白之寒感覺心臟像是突然灌進了很多水,沉悶難受。
他握住蘇小白的手,食指輕輕地撓著蘇小白的手心。蘇小白轉頭看了看白之寒,勉強牽起嘴角。她知道他是在擔心她,心里微微觸動。
朝夕相處的姐姐最后卻朝她伸出了匕首,蘇小白肯定會覺得難過。相處了這么多年,她從來都不知道蘇回的這些陰暗的想法,她從來不知道蘇回早已恨她入骨。蘇回對她的那些好,都像是做了一場夢一樣,夢醒了,蘇回的真面目也就被揭開了。
她沒有怪蘇回,她只是很失望。照蘇回所說,她恨蘇小白只是因為蘇小白搶了她的東西,可是蘇小白從來不曾搶過她的東西。可能就是因為蘇小白比較喜歡粘著蘇林,所以蘇回才會覺得自己被冷落了,才會覺得是蘇小白搶了原本屬于她的父愛。
嫉妒真的會讓人迷失心智。
看著蘇小白的這幅可憐兮兮的模樣,恐怕是沒有勇氣問下去了。
白之寒睥睨著男人,聲音里充滿了冷漠和厭惡:“財產在哪里?”
蘇回這個女人,還是有幾分本事的,藏匿財產的地方居然連linda都沒有找到。
白之寒的聲音讓男人的身體泛起一陣雞皮疙瘩,他顫抖著開口:“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那筆錢一直都是蘇回保管,我只是知道大概數目。”
男人唯恐白之寒不想相信,一個勁地搖著頭,臉上的表情接近扭曲。
提到那筆錢,蘇小白才想起,她還欠了白之寒一筆巨債。白之寒只當那筆錢是給她的零花錢,但她無法說服自己用得心安理得。蘇林雖然說了不在乎那筆錢,可那畢竟是他一生的心血,無論如何,她都要把錢找回來,交到蘇林的手里。
當著白之寒的面,男人肯定是不敢撒謊的。隔著一張桌子,她能感受到男人對白之寒的畏懼。除了推卸責任那一段話值得深思之外,最后的這句話確實沒有可以。
以蘇回小心謹慎的性格,財產應該被她轉移到了安全地方。蘇回是個極其聰明的女人,如果她不說,他們就別想找到財產。
該問的都問了,在他這里也問不出其它的有用信息。
白之寒的手指輕輕叩擊桌面,冷聲道:“來人!”
守在門外的中年男人打開門,走進來兩個魁梧的監獄看守。他們把男人從椅子上提起來,帶著他會牢房。
男人的面色如死灰一般,路過白之寒,他忽然掙開兩個看守,跪在白之寒的面前。白之寒對他突如其來的舉動無動于衷,臉上波瀾不驚。
男人抓住白之寒的褲管,聲聲哀求:“白少,我知道錯了,求求你放過我,我下次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