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白有些虛弱地說:“我要去廁所,昨天我買的衛生巾呢?”
衛生巾?那些礙眼的東西早就被他扔了,連同該死的避孕藥被一起扔進了垃圾堆。誰知道昨天剛把衛生巾扔掉,今天她的生理期就來了。
白之寒先把她扶進衛生間,隨后說道:“我去給你買。”
蘇小白點點頭,精致的無關因為難受都快要糾結在一起了。白之寒也顧不上生氣了,大步流星走出臥室。
本來他想吩咐手下去買,后來想想還是算了,畢竟是要跟蘇小白親密接觸的東西,他不想假借別人之手。
白之寒跨上車,把車速加到最快,朝鬧市駛去。他不但買了衛生巾,還買了一大堆補血的產品。白之寒也不了解女人經期時應該吃什么補品,索性就讓店員把所有的補血產品都給他包上。
一想到孩子,白之寒的眼神就黯淡下來。這次沒有,以后總會有。反正他們還有那么多時間,他就不信蘇小白懷不上。
白之寒低聲呢喃:“蘇小白,來日方長。”
蘇小白還在廁所里,仔細聽著周圍的動靜。白之寒去給她買衛生巾,去了那么久,怎么還不回來。
要不是他脾氣暴躁,把衛生巾給丟了,現在也不用重新去買。說到底,都是他的錯。
想什么來什么,剛剛還想著他怎么還不回來,下一秒白之寒就推開浴室的門。他把衛生巾遞給蘇小白,一臉心疼地看著蘇小白。
蘇小白無力地抬手指著門外,軟聲軟氣地說:“白之寒,你出去好不好?”
就算兩人早已經睡在了一張床上,可蘇小白的臉皮簡直比a4紙還要薄,要她在白之寒的面前換衛生巾那是不可能發生的事。
剛剛換好衛生巾,白之寒就推開門,蘇小白懷疑他是不是在浴室里安裝了監控器,要不然怎么會這么湊巧。
蘇小白渾身無力,也不想跟白之寒拌嘴。白之寒把一套干凈的衣服遞給她,重新關上門。蘇小白愣愣地看著手里的睡裙,心臟似乎被一股溫暖的氣流給包圍。
第一次有人在她的生理期給她溫暖,心臟怎么可能不受觸動。
蘇小白換上干凈的衣服,一出門,就看見堆在角落的各種補品。所有的補品包裝上都有兩個字——補血,蘇小白汗顏,白之寒該不是要她把這些補品統統吃光吧?
雖然生理期到了確實需要補一補,但她又不是失血過多,這未免太夸張了。把這些補品都吃完,不變成個胖子才怪。
蘇小白的內心無比抗拒。
白之寒從身后抱住蘇小白,溫暖的大手覆在她的小腹處,幫她輕輕揉著肚子。不適的感覺立即減少了許多,他的動作這么熟練,是不是為他的每一任床伴都做過這種事?
一想到她不是第一個享受這種待遇的人,她就有了點小情緒,連她都沒有發現她竟然在意白之寒的情史。
白之寒抵著蘇小白的肩膀,說:“你要把那些補品都吃完。”
蘇小白欲哭無淚,想要全部吃完是不可能的。新新電腦版大家收藏后就在新打開,老最近已經老打不開,以后老會打不開的,請牢記: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