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過頭,看著白之寒問道:“你想做什么?”
白之寒回過神,眼神卻不肯離開她的小臉。說實話,他并沒有什么想做的。白之寒下意識地認為,玩泥巴很臟。
不過蘇小白喜歡的話,他也可以陪她玩一下。
白之寒淡淡開口:“都可以。”
“那就做兩個杯子吧,到時候把我們的名字寫上去。”
說完后,她朝白之寒俏皮地眨了一下眼睛。白之寒的心臟像受了很大的刺激一樣,加速跳動著。“咚咚咚”,劇烈撞擊著胸腔。
蘇小白的這個眼神,和刺激沒什么兩樣。
雖然內心早已洶涌澎湃,但白之寒的臉上依然神色自若,只是,他忍不住握緊了蘇小白的手。
蘇小白把三張百元大鈔放在柜臺上,笑著說:“老板,我們要做兩個杯子。”
白之寒的眉心擰出一個“川”字,蘇小白居然對那個中年大叔微笑,等回去了一定要好好收拾她。
除了他,她不可以對別人露出笑容。那么美好的笑容,只能是他一個人的。
中年大叔領著他們到了一個房間,把他們扔下,重新回到柜臺。
蘇小白并沒有陶藝制作的經驗,茫然地盯著眼前的一系列工具發呆。她看了看白之寒,欲言又止,他肯定不知道怎么做。
“蘇小白,你是不是沒有記住我說的每一句話?”
蘇小白理所當然的點頭,他每天都要說那么多話,如果每一句都記住的話,她的腦容量一定會宣布罷工的。
白之寒皺著眉頭,一雙黑眸像是幽深的潭水。他漸漸逼近蘇小白,把蘇小白逼到角落,退無可退。
他這又是在發什么神經?
如果僅僅是因為的那個點頭的動作而生氣,那他未免也太小氣了點。
白之寒伸手環過她的腰,屬于他的霸道氣息壓得蘇小白快要喘不過氣,真正讓她喘不過氣的,是他的突如其來的吻。
一吻過后,白之寒摟著雙腿有些發虛的蘇小白,薄唇靠近她的耳畔,輕聲說道:“我說了,不許只看我一眼。”
他有說過這句話嗎?為什么她完全記不起來?
“如果再忘記,懲罰加倍。”
白之寒又補充了一句,他倒是很希望蘇小白一次次忘記,這樣他就有理由吃她的豆腐。
蘇小白“呵呵”笑了兩聲,對于白之寒如此無賴的行為,她除了接受也沒有其它的辦法。就算她沒有忘記,白之寒還是會千方百計地占她的便宜。
放在桌上的鬧鐘發出“嘀嗒嘀嗒”的聲音,吸引了蘇小白的注意力。蘇小白從白之寒的懷里逃跑出去,拿起鬧鐘仔細觀察。
白之寒不滿意蘇小白掙脫了他的懷抱,一把搶過鬧鐘放到蘇小白夠不著的地方。蘇小白瞪了白之寒一眼,他最近變得越來越幼稚了。
難得出來玩一次,蘇小白不想和他吵架,于是就轉移了話題:“我們做杯子吧。”
蘇小白取了一塊泥料,用雙手捏緊,把泥捏成圓棒狀。
轉頭一看,白之寒還站在原地,沒有要動手的意思。
蘇小白催促他:“你過來做啊,我可不會幫你做。”新新電腦版大家收藏后就在新打開,老最近已經老打不開,以后老會打不開的,請牢記: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