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白羞得面紅耳赤,但也不忘拒絕:“誰要跟你做床上運動了?”
他真的很可惡,從生理到心理,占盡了她的便宜。
白之寒心情愉悅,邪邪笑道:“你。”
蘇小白用頭狠狠撞了白之寒的胸膛一下,卻撞疼了自己的腦袋。
白之寒不再逗她,抱著她快步走到車旁。看天色已經很晚了,蘇小白的生物鐘提醒她該睡覺了。
回到白家,蘇小白匆匆洗漱就爬上了床。在白家待了一段時間,她都習慣了。白天跟著白之寒去公司上班,晚上就回到白家睡覺,完美避過了和秦雅爭吵的所有時間段。
一滾上床,蘇小白就覺得困意翻涌,不一會就進入夢鄉。
又一次夢見了白之寒,白之寒總是頻繁的出現在她的夢里。蘇小白深覺心累,好幾次想把白之寒從夢里趕出來,他卻死皮賴臉地待在她的夢境里,怎么說都不肯出來。
二十四個小時,沒有一個小時能逃脫他。
三天后,linda去陶瓷店把杯子取了回來。
蘇小白把兩個杯子并排放著,目不轉睛地看著。兩個杯子上都寫著她的名字,有一個杯子上的字跡是標準的正楷,她是寫不出這么漂亮的正楷的。
忽然想起白之寒的那句話,睹物思人。蘇小白的臉頰不爭氣的紅了一片,她拿著桌上的文件,往臉上扇風。
蘇小拉開抽屜,把屬于白之寒的那個杯子放進去。
正在這時,linda抱著文件走了進來。堆得高高的文件幾乎遮住了她的美麗容顏,有些搖搖欲墜的趨勢。蘇小白一瞬間站起,跑到她的身前,幫她抱了一部分文件。
linda朝她露出一個標準的微笑,禮貌又疏離。
白之寒不在辦公室,所以可以放心大膽地幫助linda。反正他沒看到,自然找不出理由怪罪linda。
linda放下文件后就離開了,辦公室里只剩下蘇小白。白之寒不讓她亂跑,她只能待在辦公室里。
一會翻翻書柜上的書,一會看看窗外的景色。
白之寒接了一個電話就走了,他說他很快就會回來,可是都過了兩個小時了,也沒有看見他的身影。
蘇小白忽然很想念他,沒來由的想念,也是有史以來的第一次的想念。
她躺在沙發上,對著窗外的天空發呆。白云在緩緩移動,不知不覺堆積成白之寒的俊顏。
蘇小白大驚失色,使勁搖了搖頭,再去看時,白云已經不是白之寒的模樣了。
心境的轉變讓蘇小白變得煩躁,她抓了抓自己的頭發,原本柔順的長發變得異常凌亂。白之寒一直囚禁著她,幾乎霸占著她的一切,可現在,她對白之寒的感情好像正在發生微妙的改變。
蘇小白想出去走走,反正白之寒不在,而且她會回來的。
剛拉開門,就看見白之寒正黑著一張臉朝辦公室走來,他的身后跟著兩個身形魁梧的保鏢。
蘇小白被這陣仗嚇了一跳,慌忙把門關上,乖乖坐到辦公桌旁。
白之寒推開門,朝蘇小白走去,跟在他身后的保鏢則把原本屬于蘇小白的辦公桌搬了出去。
他的臉色看上去很是駭人,周身散發的低氣壓讓溫熱的溫度也變得寒冷。蘇小白看了他一眼就移開了眼神,大氣都不敢出。
他為什么這么生氣?難道是生意沒有談攏?
“蘇小白。”
白之寒冷冰冰開口打斷了蘇小白的思想。
“你,明天就從白家搬出去。”新新電腦版大家收藏后就在新打開,老最近已經老打不開,以后老會打不開的,請牢記: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