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門被鎖上了,沒有鑰匙打不開。蘇小白無力地坐著,怨念全部寫在了臉上。
白之寒上了車,凝神注視著蘇小白。期間,他一句話也沒有說。蘇小白被他看得頭皮發麻,硬著頭皮開口。
“看我干嘛?”
白之寒傾身上前,步步向她逼近。蘇小白不禁往后退去,呼吸也變得不順暢起來。
他的手停在她的座位邊上摸索,隨后抽出一條帶子,繞過蘇小白的身體,把她牢牢地桎梏在座位上。
做完這個動作,白之寒的手慢慢往上伸去。蘇小白以為他要打她,慌忙閉上了雙眼。
兩秒。
五秒。
三十秒后,巴掌還沒有落下來。
蘇小白把雙眼睜開一條細縫,暗中觀察著白之寒。他的手上多了一朵花,跟種在路邊的花是同一個品種。
第一次和他見面時的回憶瞬間翻涌而至,堵的蘇小白喘不過氣。她總覺得有什么東西被人從生命里抽走了,可她卻無能為力。
白之寒把花扔出車外,原本鮮艷的花被來往的車輪一遍遍碾過,破碎不堪。
蘇小白收拾掉郁郁寡歡的心情,把話題帶入正軌。
“你想干嘛?”
冷淡的語氣和白之寒的冷漠有過之而無不及。
白之寒直視著前方,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回答:“不想干嘛,送你一程。”
“送我一程。”蘇小白低聲重復著,她不明白白之寒何必多此一舉。
大多數人在離別的時候,總是會堅持送對方一程,仿佛多了那一程送別,兩人之間的距離就會在無形之中縮減。
可這四個字從白之寒的嘴里說出來,卻是諷刺至極。他們之間的距離,只會越來越遠,不會越來越近。
蘇小白無話可說,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話:“謝謝。”
盡管他的相送是自作主張的,但出于禮貌,蘇小白還是道了謝。
如果不道謝,就顯得他們之間的關系親密無間。只有關系很好的兩個人,才不會言謝。
白之寒不知道她是在謝他什么,是謝他幫她平反,還是謝他送她回去?無論是哪一種,都讓他不太高興。他也不知道為什么不高興。
車輛平穩行駛,白之寒不像慕容,他不喜歡聽那些電臺。以前兩人坐在車里的時候,偶爾會講幾句話,也不會顯得太尷尬。可現在,車廂里氤氳著漫長的沉默,空氣中彌漫著一絲絲尷尬。
蘇小白轉頭看向窗外,一片車水馬龍,混著高樓大廈,很不養眼。蘇小白幾不可聞地嘆息一聲,同白之寒一樣直視著前方。
不知為何,今天的道路格外得長,似乎怎么也走不到終點。蘇小白明明覺得時間過了很久很久,可是卻還沒有到公司。
到了十字路口,紅燈恰好跳了出來,白之寒一手拉著手剎,迫使轎車停下。
六十秒的紅燈時間,每一秒都是煎熬。
蘇小白盯著前上方的紅色數字,小嘴微微張開,默默念著不斷變換的數字。新新電腦版大家收藏后就在新打開,老最近已經老打不開,以后老會打不開的,請牢記: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