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干什么,但是你總得有點禮貌吧,畢竟曾經做過之寒的情人,不能讓別人笑話。”
余配在說的一字一句都在變相諷刺著蘇小白。
蘇小白覺得可笑,余配說的話還真是讓人生氣。
必能讓別人笑話?
這句話她應該送給她自己才對。
是不是每一個喜歡白之寒的女人都很瘋狂,總是看誰都不順眼,總是認為所有人都要和她爭搶白之寒。
秦雅如此,她也如此。蘇小白覺得她們都中毒了中了一種名叫“白之寒”的毒。
蘇小白用力甩開余配的手,口氣沒了之前的友好,“我認為你應該搞清楚一件事,我不是什么白之寒的情人,所以也請你對我尊重一點。”
余配淡定地端起兩杯紅酒,一杯遞到蘇小白的面前,用眼神示意她接著紅酒。
蘇小白不知道她葫蘆里賣的什么藥,遲遲不肯接住果汁。
余配笑了笑,語氣有些玩味:“怎么?怕我毒你?放心吧,我不會那么愚蠢。”
蘇小白倒是沒有覺得余配會在紅酒里下毒,她不可能傻到這種程度。她不會下毒,不代表她不會做其它的的壞事。
況且,蘇小白不喜歡和紅酒。
吃了那么多虧,凡事她都留了個心眼,就怕被誣陷。
見她不肯接,余配的耐心到了極限。她臉上的笑顏如花,抓著杯腳的手指微微松開,紅酒盡數灑在蘇小白的裙上。杯子落在地上,應聲而碎。
聽到響聲,所有人都往聲源處投去詢問的視線,其中也包括白之寒。
蘇小孩的身影猝不及防映入眼簾,他愣了一秒,隨即疾步朝她走起。
蘇小白和余配被圍在人群中間,余配在一個勁地道歉,眼中淚光點點,任誰看了都我見猶憐。
所有人都自覺地為白之寒讓出一條路,他走到余配的身旁,冷眼看著蘇小白。
白之寒一出現,余配就撲到他的懷里,小聲地抽泣。
蘇小白的嘴角掛著一抹苦笑,她又被冤枉了,而且無論她說什么,白之寒都不會相信。
白之寒的手臂微微動了動,終是慢慢伸到余配的后背輕輕地拍著她的脊背。
他靠在她的耳畔低語:“不要哭,告訴我怎么了?”
余配抬起頭,抽泣著說:“不怪她,都是我自己不小心把紅酒弄灑的,就算她打我也是我該承受的。”
裝的一副楚楚可憐的好模樣,蘇小白自嘆不如。
蘇小白連解釋都懶得解釋,直接提議:“這么打的場所應該有監控吧,把監控調出來看看不就知道真相了。”
余配的身體僵在原地,光顧著整蘇小白,她都忘了還有監控這回事。
蘇小白神色自若,絲毫不擔心后果。監控一調出來,誰是好人誰是壞人,一看便知,她沒什么好擔心的。
她也不會傻里傻氣地對白之寒解釋,與其跟他解釋,不如留著點精力做其它的事情。
之前被冤枉的時候,蘇小白也向白之寒解釋過,可是他選擇了不相信。她也不傻,既然不信,又何必浪費口舌。新新電腦版大家收藏后就在新打開,老最近已經老打不開,以后老會打不開的,請牢記: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