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起彼伏的噪音在蘇小白出現的一刻全部幻滅,辦公室里一片靜默。
蘇小白曾經說過,上班期間,他們是上司和下屬的關系。下班期間,他們則是朋友關系。
想到這句話,一個男職員便站起身問道:“蘇總裁,你是想出來看看我們有沒有偷懶嗎?現在還沒有到上班時間啊。”
蘇小白一向愛憎分明,對公司有貢獻的員工,她一般都真誠相待。
她笑著回答:“不是監督你們,只是想要宣布一件事?”
得到蘇小白的回應,男職員的膽子更是大了起來,“什么事啊?難道是喜事嗎?”
蘇小白的目光落到站在角落里的兩個女職員身上,她們一對上蘇小白的視線,就慌忙躲開。
難道她還沒有放過她們?
她讓她們先回去,難道不是打算不追究了嗎?
是不是她忽然反悔了?
兩個女職員的身體繃得筆直,十指緊張地絞在一起。
看到她們的反應,蘇小白不由得冷笑。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可能是被白之寒欺凌得太久了,蘇小白最恨這些欺軟怕硬的人。
白之寒也不是欺軟怕硬,無論軟硬,只要他看不順眼,就會欺負。他就像從地獄中走出來的冷面閻王,手握重權,無人敢惹。
蘇小白就是討厭他身上的那種隨時隨地都能壓人一頭的囂張氣焰,更討厭那些依仗他的勢力欺辱弱小的女人。
蘇小白怒往笑藏,不疾不徐地說道:“公司的某些職員在背后詆毀我,說威廉是為了我的美色才和蘇氏合作的。”
此話一出,眾人臉上的神色精彩紛呈。有人憤怒,有人困惑,有人害怕,有人慶幸。
平日里和蘇小白的關系還算不錯的職員瞬間拍桌而起,憤怒問道:“是誰敢這樣詆毀蘇總裁?”
蘇小白剛上任的時候確實不熟悉公司的業務,可她的努力也是有目共睹的,每天最晚下班的是她,處理文件最多的也是她。
這樣努力的人,剛做出一點成績,就被小人冠上勾引人的罪名,他們當然要為她抱不平。
“蘇總裁,是誰說的?這樣的人得好好教訓一頓。”
天氣原本就很悶熱,一緊張,兩個女職員的臉上頓時汗如雨下,前不久剛補好的妝又花了。
話說到了這個份上,她們也明白了蘇小白的意思,她這是想殺雞儆猴啊。
她們的心里憤怒無比,卻不敢表現出來,公司的職員幾乎以一邊倒的趨勢站在蘇小白的那邊。她們直覺理虧,不敢和蘇小白對峙。
更何況,平日里她們講別人的閑話講慣了,很多職員對她們都心存不滿。只要蘇小白一說是她們倆在背后嚼舌根,她們就會成為眾矢之的。
這次正好撞在槍口上,兩個女職員自覺太倒霉。
她們唯有在心里祈禱,蘇小白對她們的懲罰輕一點。
蘇小白的視線不曾離開過那兩個女人,她的眼神里藏著化不開的寒冰,讓被注視的兩人只覺得脊背發涼,不斷地冒著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