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白脫口拒絕:“不用了,我直接去機場。”
慕容異常堅定:“還是我去接你。”
“是我送你出國,你來接我干什么。”
“我想接你。”
慕容說的話很有小孩子的味道,蘇小白不由得失笑,對他妥協:“好,你要來就來。記得來早一點,別耽誤了航班。”
“當然會提前去,不用擔心。先掛了,我還有點事要忙。”
蘇小白“嗯”了一聲,把電話掐斷。
她的雙腳依舊著踩在冰涼的地板上,寒意從腳心直竄到頭頂。蘇小白打了個寒顫,起身走去浴室,接了熱水泡腳。
她抓過空調遙控器,把空調關掉。
雖然是夏季,但天氣還不算太熱。
蘇小白窩在沙發上,六神無主地看著前方。
白之寒的冷漠臉孔忽然浮進她的腦海,他所說的每一句話,都一一在她的腦海里倒帶。煽情的、甜蜜的、寵溺的、深情的,最后都變成了冷冰冰地兩個字——膩了。
蘇小白把臉埋進雙膝,遮住微微發紅的雙眼。
她有點委屈,委屈的想哭。可眼淚似乎早就流干了,一滴淚也流不出來。
蘇小白小聲嘀咕:“哭什么哭?有什么好哭的?離開他不就是你想要的嗎?”
既然是她想要的,那她現在應該高興才對。
蘇小白第一次承認,她對白之寒,或許是有那么一點感覺的。
只是一點點而已。
正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手機鈴聲再一次響起。
蘇小白吸了吸鼻子,抓過手機,看著來電顯示。
陌生電話?
她把電話掛斷,扔到一旁的茶幾上。沒過幾秒,手機鈴聲又響了起來,還是那個號碼。
蘇小白不耐煩地聽了電話,電話里傳來一個氣急敗壞的女聲。
“你今天和白之寒見面了是?”
“你是?”
余配冷哼一聲:“怎么?想裝作不認識我?”
“我是真的不知道你是誰?”
剛剛她提到了白之寒的名字,難道又是白之寒的新歡?
“我就當你是真的不知道,你是不是和白之寒見面了?”
蘇小白無力地扶額,壓抑著怒氣回答:“我確實和他見面了,除他之外,還有威廉先生。我們只是談生意,沒有其它的目的。”
聽到威廉先生也在場,余配的語氣才緩和了一些:“就算有威廉在場,你也不應該跟他見面。”
蘇小白一下子坐直身體,對著電話大吼:“你是有病?什么叫不應該跟他見面?我也不想跟他見面,我麻煩你把他管好,不要讓他出現在我的面前!”
余配被吼得靜默了兩秒,隨后也拔高了聲音:“你都已經被他甩了,還出現在他的面前,你到底安得什么心?秦雅果然沒有說錯,你就是一個狐貍精!”
蘇小白大概猜到了對方就是余配,那個對白之寒而言很特殊的女人。
她冷笑一聲:“既然你不信我,那你就去問白之寒,問問他到底是不是我故意去見他的。”
說完這句話,蘇小白重重掛斷電話。
和余配,她一句多余的話也不想說。新新電腦版大家收藏后就在新打開,老最近已經老打不開,以后老會打不開的,請牢記: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