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這幅裝扮的他,是如何得出“她很誘人”這個結論的。
難道說他的品味變了,不愛身材完爆的美女,就愛這種衣著保守的鄰家女孩?
“蘇小白,你害怕什么?”
終于,一段長長的對視之后,他悠悠開口,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情欲。
“沒有害怕什么。”因為嘴唇被捂住,她的聲音很是模糊,勉強能夠聽清楚。
白之寒嗤笑一聲:“你在害怕,害怕我對你做什么你不愿意的事。”
既然他都知道,那還為什么要這樣欺負她。
而且,他應該恪守一個未婚夫的行為準則,不要背著另一半在外面沾花惹草。
蘇小白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對他的話不置可否。
白之寒上下掃視了一眼,面帶輕蔑:“就你穿的這樣,我不會對你做什么,我的品位還沒有差到這種地步,我也不會饑不擇食。”
話音未落,他便迅速抽身而去,正襟危坐到對面的座位上。
整個過程發生的猝不及防,以至于他離開后,蘇小白還愣在原地,保持著一副茫然無措的模樣。
“蘇小白,我看你是真的傻了,要不要我去幫你聯系一下精神科醫生。”
自從他進門到現在,蘇小白一直心不在焉。
他看得出,蘇小白極力避免著和他對話,就算到了萬不得已要對話的地步,她也盡量只說一兩句簡短的話。
她這是受到什么刺激了嗎?
還是真的變傻了?
說了請他吃飯,可他到了后,也沒見她吩咐服務員點菜。
蘇小白收回思緒,看了一眼白之寒就飛快把視線移開。
她盯著桌面,開口問道:“你要吃什么?”
終于意識到約他見面的目的了嗎?看來她還不是很傻。
白之寒把印著口紅的側臉轉過來讓蘇小白看見。
“吃飯前是不是應該先幫我把口紅擦掉,還是說你希望被別人誤會?”
話說到后面,就變了味道,他的臉上甚至帶著邪魅的笑容。
蘇小白從包里抽出一張濕巾,扔到白之寒的面前,冷冷說道:“自己擦。”
他又不是沒有手,為什么非得要她幫忙擦掉。難道他不知道,幫他擦口紅的動作更容易讓人誤會嗎?
白之寒的臉色驀然沉了下來,“你確定要用這種態度對我?”
他再給她一個機會,如果她不想把握這個機會,他不介意教一教她該用什么態度對待她的男人。
蘇小白確實害怕了,只要他的語氣稍微重一點,她的銳氣就能被削減的七七八八。
面對白之寒這個惡魔,她從來都沒有反抗的能力。
蘇小白重新拿了一包濕巾,撕開包裝。她的上半身微微前傾,認真仔細地擦掉白之寒臉上的口紅。
女人獨有的消氣竄進白之寒的鼻腔,擾的他有點心猿意馬。
他用余光看著蘇小白,帶著一股要把她的臉蛋刻進他的黑眸里的認真勁。
曾經的每一個清晨,只要他醒來,就能看到在他身旁熟睡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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