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高興的時候就會對她好一點,不高興了就甩臉色給她看。
這樣的關系,實在是不能和談戀愛相提并論。
司機大叔見蘇小白搖頭,還以為她是不好意思說出口。
“小姑娘,我給你說,失戀沒什么大不了的,睡一覺就過去了,世上的男人多的是,也不缺他一個……”
“大叔,我真的沒有失戀。”蘇小白出聲打斷他。
要是失戀了倒好,起碼證明自己曾經愛過,起碼證明她在他的面前是平等的戀愛關系。
司機大叔不相信,趁著堵車的空當轉過身去,看著蘇小白,語重心長地說:“姑娘,千萬不要覺得不好意思,不就是失個戀嗎?沒什么大不了的,我女兒經常失戀,不也挺過來了嗎?”
經常失戀?蘇小白被他的話逗笑。哪有父親這樣揭女兒的底的。
見她笑了,司機大叔頗有自豪感。他正要與蘇小白來一番促膝長談的時候,忽然發現有點不對勁。
從剛剛接了蘇小白上車之后,就有一輛豪車一直跟著他們。他一開始也沒有在意,只當別人是剛好和他們走的同一條路。可是現在仔細一看,他發現那輛車緊緊地跟在他們身后。
司機大叔探出頭,想要看清楚車里的人,卻只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
他搖了搖頭,否定了腦中荒唐的想法。也許別人只是順路而已,并沒有跟蹤他們的想法。
再說了,坐在車上的人一看就是非富即貴,沒有理由來跟蹤他一個平民百姓。
車輛疏通,司機大叔發動車子,跟隨著車流緩緩行駛。
蘇小白的情緒稍微穩定了一些,只是情緒還是很消沉。
她覺得自己可能病了,得了一種叫做“自虐”的病。
白之寒那樣對她,她的內心伸出居然舍不得他結婚。
她是那樣的難以接受他要結婚的消息。
蘇小白把頭靠在車窗玻璃上,嘆息了一聲。
不要再想他了,他就要結婚了。蘇小白心里暗忖。
出租車在蘇家門口停下,蘇小白解開安全帶下車。還沒抬步,司機大叔就開口說道:“姑娘,你還沒付錢。”
蘇小白的神情恍惚,聽了司機的話后,從包里拿出錢遞給司機。
“你等等,我退你錢。”
蘇小白充耳不聞,兀自往前走著。
司機大叔搖了搖頭,把車開走。
他走后,一輛豪車跟了上來,停在一處隱蔽的位置。
坐在車內的白之寒面容冷峻,銳利的雙眼緊咬著蘇小白的身影。
他看到她虛浮的步伐,心里斷定她喝了酒。
愚蠢的女人,居然敢喝酒,要是喝醉了怎么辦?出了事情還是要他來幫她解決,她就不能乖乖的,少給他添一點麻煩嗎?
走了幾步,蘇小白忽然駐足,一下子坐在冰涼的地上。
身體太重了,走了這幾步,把她所有的力氣都耗的干凈。
因為喝了酒的緣故,蘇小白的情緒忽的爆發。她坐在地上,放聲大哭。
白之寒看到她的這副模樣,心里一陣絞痛。他想沖過去把她抱在懷里,細聲安慰。修長的手指已經握上了車門把手,最終他還是沒有行動。新新電腦版大家收藏后就在新打開,老最近已經老打不開,以后老會打不開的,請牢記: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