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之寒的表情冷的嚇人,藏在眼中的肅殺讓男人驚慌失措。
男人想要從蘇小白的身上起開,卻發現整個身體都不聽他的大腦使喚,他怔愣的看著白之寒怒氣沖沖地朝他走來。
距離一拉近。白之寒才看到被桎梏在床上的蘇小白。她的禮服被撕成一條條布條,起不到多大的蔽體作用。
白之寒一腳踹向男人,把男人踹到地方。
他轉過身,朝著跟上來的一群人怒吼:“給我滾出去!”
蘇小白的這幅模樣,決不能讓太多人看到。
她的身體,從來都是只能讓他一個人看。
白之寒一腳腳踢在男人的身上,每一腳都用盡了全身力氣。
他邊踢邊罵:“誰給你的膽子!居然敢動我的女人,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男人不敢還手,也無力還手,只能抱住腦袋承受著白之寒的拳打腳踢。
要是知道這個女人真的是白之寒的人,給他一千個膽子,他也不敢動她。
沒多久,男人裸露在外的上半身已經傷痕累累,一片青紫。
白之寒仍然不解氣,更加用力地踢著男人。
男人咳了一兩聲,一口鮮血被涂在潔白的地板上。
“白、白總,求你放過我。”男人求饒道。
再這樣下去,他肯定會被白之寒打死。
說到底,這件事情也不能完全怪他,他只是拿人錢財替人辦事,他也沒想到得罪的會是白之寒這樣的人物。
他不想替別人背黑鍋,也不想無端賠上性命。
白之寒的理智完全被淹沒,他聽不進去男人的求饒。
向他求饒?他還不在乎一條卑賤的性命。
他敢對蘇小白做出那種事,就應該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把他活活打死已經算是便宜了他,他竟然還敢來求饒。
白之寒的怒氣陡然升到頂端,單腳踩住男人的手掌,狠狠碾壓,疼的男人不停地求饒。
“白總,饒了我吧,我不知道她是你的人,我也是幫別人辦事的……”
“你說什么?”白之寒停了腳,彎下腰,一手扯住他的頭發問道。
男人的雙眼已經被鮮血糊住,只能勉強睜開一條細縫。
“是一個女人指使我的,她說她給我安排了一個女人讓我享用,她還說她已經給那個女人下了藥,所以讓我放心。”
被下藥?
蘇小白恍然大悟。
難怪余配一個勁地要求她喝果汁,原來是果汁里有藥。
難怪蘇小白會覺得渾身無力,原來是藥物的作用。
余配設下這么大一個局,就是想毀掉她的清白。
她怎么會這么狠毒?
就算是為了白之寒,也不應該做出這樣惡毒的行徑。
蘇小白裹著薄被,身體不住地顫抖著。
人心險惡,她卻總是以善意去揣測被人。
可是,她的善良反而成了給她帶來傷害的利刃。
虧她還以為余配是真心悔改,現在看來,她說的話不過都是為了達到目的而不得已為之的手段。新新電腦版大家收藏后就在新打開,老最近已經老打不開,以后老會打不開的,請牢記: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