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蘇小白立即反駁,但明顯底氣不足。
白之寒施恩般說道:“算了,你不承認我也沒辦法。”
根本就沒發生過的事情,他沒辦法逼他承認。
她還真是老實,他這樣的美男睡在她的身邊,她居然一點心思都沒有。
她的小腦袋里,裝的恐怕都是“柳下惠坐懷不亂”的故事。
他倒是很期待,她主動時的模樣。
“白先生?”護士的聲音和敲門聲一同響起。
蘇小白慌亂間推了白之寒一把,他一個沒防備被推到地上。
“蘇小白,你腦子壞掉了是不是?”白之寒黑著臉問道。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蘇小白一個勁地道歉。
“白先生,我可以進來嗎?”護士再次問道。
白之寒扯平襯衫上的褶皺,拍掉身上的灰塵,冷聲道:“等等。”
他望向蘇小白,直勾勾的眼神看得蘇小白脊背發涼。
“蘇小白,你給我等著!”白之寒俯身湊近她,放著狠話。
她的心口一緊,呼吸有點困難。以白之寒睚眥必報的性格,指不定會采用哪種狠烈的方法報復她。
蘇小白識相的求饒:“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白之寒挑了一下眉梢,問道:“下次還敢犯嗎?”
蘇小白立刻把頭搞得就像撥浪鼓。剛剛一時情急,她才會推開他。要是在正常情況下,給她一百個膽子,她也不敢貿然把他推開。
白之寒點點頭,算是勉強接受了她的道歉。
下次,他不會給她機會把他推開。
白之寒轉過身,對著房門吐出一句話:“進來。”
得到了準許,護士才端著托盤走進病房。
“蘇小姐,把手給我。”護士輕聲說道。
蘇小白伸出手,隨即扭過頭。對于扎針這種畫面,還是不看比較好。
“蘇小白,你害怕?”白之寒問道。
這女人,害怕的東西還真是千奇百怪。
蘇小白梗著脖子回答:“沒有。”
白之寒勾起唇角,走到床邊,把她的腦袋按在自己的小腹處。蘇小白掙扎著要離開,白之寒單手掌住她的后腦勺,不讓她亂動。
蘇小白果然聽話的不再掙扎。
手背上疼了一下后,她就感覺到醫用膠布緊貼在皮膚上,被針扎的地方流進一股冰涼的液體。
“白先生,蘇小姐下午就可以出院了。”
“不用再多住幾天,觀察觀察有沒有后遺癥?”
蘇小白忍不住翻一個白眼,她是被下藥又不是出車禍,哪會有什么后遺癥。
她怎么覺得,白之寒好像在一夜之間變傻了。
護士微笑著恭敬回答:“不用,藥效已經揮發完了,輸完液就沒事了。”
白之寒揮揮手,示意她可以離開了。
“蘇小白!”
他忽然喊她,聲音里隱約帶著憤怒。
蘇小白不明所以,他這又是怎么了?
她抬起頭,睜著無辜的雙眼望著白之寒,眼睛里裝滿了無數個問號。新新電腦版大家收藏后就在新打開,老最近已經老打不開,以后老會打不開的,請牢記: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