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小白的眼睫毛輕輕顫動,緩緩睜眼,入目所及干凈明亮,不是之前的那個咖啡館。
她轉過頭,喊了一聲:“有人嗎?”
一出口,她才發現自己的聲音干啞的可怕。
女傭從外面走進來,低了低頭,畢恭畢敬地問道:“蘇小姐,請問有什么事?”
“能給我倒一杯水嗎?”蘇小白虛弱地回答。
女傭應了一聲,轉身出去倒水。
她半躺在床上,側過頭,漫無目的地望向窗外。窗外的景色依舊,只是到了秋季,泛黃的樹葉洋洋灑灑地落下,漸顯出光禿的樹枝。
不過,這不是她和白之寒的臥室,倒像是客臥。
她扯動唇角,凄楚地笑了笑。
女傭把水端進來,遞到她的手里,她喝了一口,干澀的嗓子才沒有那么難受。
“白之寒呢?”她問道。
“少爺去公司了,晚點才會回來。”
蘇小白“哦”了一聲,讓女傭出去。躺了一會,她忽然想到慕容,也不知道他怎么樣了。
蘇小白看了看周圍,沒有看到她的手機,她只好把女傭喊進來,問道:“你知道我的手機在哪里嗎?”
女傭搖搖頭,表示不知道。
“那可以拿你的手機借我用一下嗎?”蘇小白又問。
“不可以。”白之寒的聲音從天而降。
女傭驚詫地退到一旁,恭敬地開口:“少爺,您怎么回來了?”
不是說了要晚上才回來么,現在才是下午的時間。
白之寒冷冷地掃了她一眼,“什么時候輪到你來過問我的事了?”
聞言,女傭的身體不可抑制地顫抖起來,惶惶不安地開口:“我知道錯了,請您不要解雇我。”
“滾出去。”白之寒面色不豫。
白之寒走到床邊,拉過椅子坐下,微昂著下巴,自是一副睥睨天下的尊貴模樣。
他冷冷地看著蘇小白卻不說話,陰惻惻的眼神讓蘇小白害怕。蘇小白不自覺地往旁邊挪去,手腕卻被白之寒用力攥住。
“就這么害怕我?”他問道。
蘇小白低著頭,小聲地回答:“沒有。”
白之寒冷笑一聲,譏誚地說道:“蘇小白,你究竟有哪一句話是真的?”
當他是瞎子看不出來,她的表情明擺著就是在害怕他。
蘇小白沉默不語,把頭低的更低。
“蘇念之是誰的孩子?”白之寒的聲音又冷了一個度。
蘇小白猛的抬頭,迎上他的視線,認真地回答:“你的。”
“你確定?”他給她一個說實話的機會。
蘇小白重重地點頭,又怕白之寒不相信,她開口道:“真的是你的,我沒有騙你。”
白之寒定定地看著她,眼神說不出來的陰森,像是要把蘇小白看穿一樣。
半晌,他揚聲道:“進來。”
助理推開門走進來,把鑒定書遞給白之寒。白之寒接過,直接砸在蘇小白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