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之寒看了看蘇小白，她強顏歡笑的模樣讓他莫名心疼。想想這幾日，他確實把她整得夠嗆，那一雙細嫩白皙的手上時不時就多了幾個水泡，看著駭心動目。
他端起牛奶喝了幾口，隨即蹙緊眉頭把牛奶放下，“難喝，倒了。”
暴殄天物，蘇小白在心里吐槽一句。
她的指尖剛碰到牛奶杯，白之寒的聲音就冷冷響起，“你喝了。”
蘇小白腳步一晃，差點一頭撞在桌子上。她一度懷疑自己聽錯了，抬起頭去看著白之寒，冷不丁撞進白之寒的目光里，他沒有開玩笑，她也沒有聽錯。
白之寒往后靠在沙發上，好整以暇地看著蘇小白。
蘇小白在心里不停地問候著白之寒，臉上卻掛著落落大方的笑容。
“不想喝？”白之寒不耐。
讓她喝杯牛奶就這么困難？
蘇小白干笑兩聲，端起牛奶一口喝掉，一想到這是白之寒喝過的牛奶，蘇小白的臉蛋就羞得緋紅。
她把杯子放下，微笑著說道“這下可以了吧？”
白之寒點點頭，朝她勾了勾手指，“過來。”
蘇小白走過去，每走一步，腦中就腦補出一場生死大戲。誰知道這個惡魔又要怎么整她，該不會是讓她跪著給他遞飯吧？
“跪下。”白之寒涼薄開口。
蘇小白震驚地看著他，士可殺不可辱的道理他難道不懂？無緣無故的讓她下什么跪？
白之寒眼角一挑，狹長的眼里溢滿鄙夷，“不跪也行，蹲下。”
蘇小白在跪下和蹲下之間猶豫不接，哪一個都不是她喜歡的。她瞥了一眼白之寒，那人的臉色黑的就像鍋底。
她蹲下去，低下頭盯著潔白的地面胡思亂想。
“抬起頭。”白之寒發號施令。
蘇小白不情不愿地抬頭，原本幽怨的眼神在看向白之寒的那瞬間變得笑意盈盈。
白之寒抽了一張紙巾，輕柔地幫蘇小白擦掉沾在唇上的牛奶泡沫。
蘇小白的瞳孔猛的擴大，愣愣地看著白之寒，許久都沒有移開視線。
白之寒收回紙巾，對上蘇小白震驚的眼神，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后，他的俊龐瞬時蒙上一層薄怒。
有些事一旦成為習慣就難以改變，就比如現在，一看到蘇小白的唇上沾了牛奶沫，他就下意識地幫她擦掉。
白之寒站起身，繞過蘇小白，冷淡地丟下一句“把早餐吃掉。”
房門關上的聲音在身后響起，蘇小白如夢方醒。剛剛的那一瞬間，蘇小白有種以前的白之寒又回來了的感覺。他眼里的深情簡直要把人溺斃。
蘇小白坐在白之寒坐過的位置，一口一口地吃著早餐。窗戶開著，清晨的風吹進來，掃過她的眼睛，她的眼里瞬時有了淚意。
這風真煩人，蘇小白默默想著，起身把窗戶關了。
帶上門的一瞬間，白之寒回頭看了一眼她的背影，蹲在地上的她顯得很小很可憐。白之寒冷笑一聲，她可憐是應該的，誰讓她背叛他。
走進書房，白之寒坐在沙發上，雙腳伸直搭在茶幾上。他抬起手遮住眼睛，隨即想起手里還握著那張紙巾。他收回雙腿，想要把紙巾扔進垃圾簍，起身的瞬間想到蘇小白現在是他的女傭。白之寒彎了彎唇角，把紙巾扔在地上，施施然地坐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