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之寒的額角青筋突突跳著,鐵青的臉色讓蘇小白心里大驚。她縮了縮身體,更加地裹緊被子。
“你要是不喜歡吃廚房做的菜,我也可以給你做。”她小心翼翼地問道。
白之寒的唇角揚了揚,吐出一個字“好。”
他一把手銬解開,蘇小白就迫不及待地爬下床,往門口奔去。路過浴室門口,白之寒從后面拎住她的后衣領,把她推進浴室。
“干、干嘛?”蘇小白惴惴不安地問道。
“洗澡。”白之寒淡淡地回答。
蘇小白大驚失色,臉上的血色消失的干干凈凈,“你想洗就洗啊,我又不洗。”
不是讓她去做菜嗎,怎么就把她推進浴室了。
他緊貼著蘇小白,貼著她的耳廓低語“我餓。”
蘇小白用手抵住他的胸膛,把他往外推著。
餓了就去吃飯,把她推進浴室干什么?
等等,他的餓該不會是指那方面的餓吧?
“你你你餓就去吃飯啊,呵呵呵呵。”蘇小白用笑聲掩飾著自己的不安。
白之寒輕輕地咬住她的耳垂,壓低嗓子道“我要吃你。”
他往蘇小白的耳朵里吹了一口氣,一股電流瞬間竄遍蘇小白的四肢百骸,直把她電的酥酥麻麻。
“不行啊,你不是討厭我嗎?”蘇小白快哭了。
每時每刻都在給她甩臉色的白之寒忽然想要睡她,讓她情何以堪。何況,她不想被他睡。
白之寒吻過她的臉頰,貼著她的唇瓣說道“我討厭你不妨礙我想睡你。”
誰說的他討厭她,他明明愛她愛的要死,愛的快要失去自我。
他啄了蘇小白的唇瓣一下,溫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她的臉上,她的臉熱的發燙。
蘇小白靈光一閃,說道“那等我先洗個澡,我好幾天沒洗澡了。”
白之寒的動作一頓,下一秒,他和蘇小白拉開距離,砰的把門砸上。
“給我洗干凈點。”門外,他的聲音冷冷響起,似乎還帶著點薄怒。
蘇小白把門反鎖,靠在門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過了一會兒,白之寒重重地敲著門,“蘇小白,你他媽給我快點!”
氣急敗壞的語氣。
“知道了!”蘇小白扯著嗓子喊了一聲。
她坐在浴缸邊緣,連熱水也懶得放,把自己洗干凈再送到他的面前,這種事她做不出來。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白之寒終于等的不耐煩,一腳把門踢開。
他看著穿的整整齊齊的蘇小白,聲音清冷,“你穿著衣服洗澡?”
蘇小白訕笑了兩聲,下意識地往后退去,直到抵住冰涼的墻壁,她退無可退。
白之寒冷冷地看著她的動作,眼底浮出嘲諷的神色。他邁開步伐,不急不緩地拉近和蘇小白的距離。
捕獵最大的樂趣就在于欣賞獵物逐步絕望的面部表情。
他朝她靠近,投下的巨大陰影把她完全籠罩。
“你應該知道欺騙我的后果。”他冷冷說道。新新電腦版大家收藏后就在新打開,老最近已經老打不開,以后老會打不開的,請牢記: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