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別墅中住了幾天,蘇小白有點想念蘇念之了。兩人離家的這幾天,蘇念之一直由保姆照看。
由于白之寒的占有欲很強,連自己兒子的醋都要吃,所以蘇小白在白之寒和兒子面前,總是提心吊膽小心翼翼,生怕惹其中的一方不高興。
這天早上,蘇小白像往常一樣百聊無賴的刷著手機,翻看著新聞,而白之寒則坐在一旁,專心致志的瀏覽電腦上公司的文件。
看著白之寒很認真的表情,蘇小白忍了還久,最終還是按捺不住,把那句想回家的話說了出來。
聽到這句話,和白之寒挑眉,目光幽幽的瞥向蘇小白,“你說什么?想回家這里不就是咱們的家么?”
許是白之寒的目光太過詭異,小白渾身打了一個冷戰,略帶諂媚的笑了笑,“我這不是想念念之了嗎?你說他自己一個人在家我又不放心……”
聽到這句話后,白之寒冷冷的打斷蘇小白的話,“誰說他自己一個人在家的,有保姆照看著呢,能出什么事情?”
這句話后,蘇小白一臉黑線,心中暗自吐槽:念之究竟是不是你親兒子呀。
“可是保姆畢竟只是保姆,又不是他的親生母親,在照顧這方面肯定會有些不周到,所以……”蘇小白還想再說些什么。
可是白之寒顯然不想聽她解釋,“那你說你回去能干什么?別說你想給您制作飯,就你做的那黑暗料理,花錢請別人吃都沒人吃。”
講這句話后,白之寒轉過頭去,繼續與電腦上的文件大眼瞪小眼。
白之寒這人什么都好,就是有的時候說話能把人噎死,而剛才他說的這句話,精靈蘇小白無言以對。氣的她站在原地愣了好久,最后憤憤然一屁股坐在床上,抱著枕頭偏過頭去與白之寒置氣。
白之寒看到蘇小白這個樣子,自然是不理她,只當她是任性,過會兒就好。可是過了一會兒,白之寒就坐不住了。眼神不住的往蘇小白那邊看去。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就被蘇小白眼角的一滴晶瑩淚水嚇了一跳。這滴淚水就掛在眼角幾欲滴落,想不引人注意都很難。
看到這滴眼淚的同時,白之寒差點就從椅子上一屁股彈起來,可幸虧他有定力,能把握好自己的情緒。
他皺起眉頭,裝作很不耐煩的樣子看向蘇小白,“你又哭什么?你知不知道我最討厭女人哭了。”
本來蘇小白正出神,沒注意到自己眼角有眼淚,被白之寒這樣一說,當即嚇得渾身一顫,立刻伸手抹去眼角的淚水,而后梗著脖子對白之寒道,“誰哭了,我可沒哭。”
現在蘇小白這個樣子,白之寒心底有最柔軟的地方被觸動,但他面上表情依舊裝出很僵硬的樣子,“剛才哭的都是小豬行不行?”
“小豬就小豬,反正我不是。”蘇小白一邊說著,一邊拿出袖子用力擦了擦眼睛,似乎是為了證明什么似的,把臉湊到白之寒面前,“你看看,你仔細看看我眼眶紅不紅,剛才有沒有哭?”